一夜缠绵后哥哥赖上我

吃醋------------------------------------------。，开会发呆，连画图都画串行了。。。。。。，电话没有，连朋友圈都没发。。。。，说喜欢我，然后就不见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他。
是我哥。
“昭昭，砚清在你那儿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啊，怎么了？”
“他喝了酒，我让他叫代驾，他说不用，然后就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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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就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给他打电话。
没人接。
打了第三个，还是没人接。
我的手开始抖。
沈砚清你千万别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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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边拦了辆车。
脑子乱成一团。
他会在哪？
我想了半天，报了他家的地址。
我不确定他在不在。
但我没别的地方可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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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家门口。
我按门铃。
没人应。
我又按了一次，长按不松手。
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
但人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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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话没说，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你***啊！我哥说你不见了，电话也不接，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他抓住我的手。
“手机没电了。”
“那你不会充电吗！”
“喝了酒，忘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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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把我拉进屋里。
关上了门。
走廊的灯很暗，他抵着门，把我困在怀里。
“你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我是怕我哥难过。”
“是吗？”
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酒意。
还有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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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跑这么远来找我，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不怕危险？”
“沈砚清你放开我。”
“不放。”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
但手收紧了。
“你不是说要想想吗？想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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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额头上。
很烫。
“你喝酒了。”
“喝了。”
“喝了多少？”
“不知道，够多了。”
“那你明天会记得吗？”
他低头看我。
走廊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但他的眼睛很亮。
“记得，”他说，“喝再多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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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什么？”
“记得今天晚**来过。记得你打了我一巴掌。记得你说你在担心我。”
“我没说。”
“你的手在抖。”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离我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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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
“嗯。”
“你不是说给我两天时间吗？”
“现在还剩三小时零七分钟。”
“你算这么准？”
“我掐着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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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笑了。
他也笑了。
但笑着笑着，气氛就不对了。
他的眼神变了。
从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变成了别的什么。
我说不上来。
但我的心跳告诉我，我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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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
“嗯。”
“我想亲你。”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
就像在手术台上说“给我剪刀”一样平静。
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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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十六岁那年，你生日那天，我就想亲你了。”
“你——”
“那天你穿了一条白裙子，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酒窝。我看着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什么完了？”
“我完蛋了，”他说，“我喜欢上兄弟的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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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怎么说？你那时候才十六，我在你哥面前怎么开这个口？”
“后来呢？”
“后来你上了大学，身边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我想算了，你开心就好。”
“我没换一个又一个。”
“五个，”他说，“我数着呢。”
“你**吧！”
“我就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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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些女朋友呢？你就没换吗？”
“我换的那些，”他顿了顿，“没有一个是认真的。”
“谁信。”
“你信不信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话。”
他靠得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昭昭，两小时四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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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你真的喜欢我？”
“真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
“说过了，你十六岁生日那天。”
“在那之前呢？”
他想了想。
“你十二岁那年，你哥带你来打球，你在旁边给我们递水。你递给我的那瓶，你提前拧开了瓶盖。”
“我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每一件，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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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就这么看着我，等我的答案。
走廊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他的心跳。
不，可能是我自己的。
分不清了。
“沈砚清。”
“嗯。”
“你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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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
就那么零点几秒的愣神。
然后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吻下来了。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吻。
是直接的、用力的，像是真的等了很多年。
没有给我任何退的空间。
他的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我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他的唇很热，带着酒味。
不是让人讨厌的那种酒味。
是那种让你也想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