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战之战------------------------------------------，我正在杂役院里用水冲洗身上的血迹。。杂役弟子击败外门第七的铁拳张横，这消息就像是往粪坑里扔了块石头，溅起来的不是什么夸奖，而是更多的恶意。，手指微微收紧。“第二场，对手：外门弟子李玄、王猛，联手对战。”。翻倍了。，他站在院门口，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叶尘，长老说了，你既然能赢一场，就能赢两场。明天午时，擂台见。”，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纸页被捏出了褶皱。杂役院的几个同伴远远看着我，没有人敢上前说话。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第一场是侥幸，第二场就是送死。。外门弟子中排不进前十，但两人是拜把兄弟，联手对敌的默契极好。去年外门**，他们联手打赢了排名第五的对手，一战成名。，不过是个刚入练气三层的杂役。，我坐在床板上，感受着体内那股神秘的黑气。它在丹田处缓缓盘旋，像一条沉睡的蛇。我试着调动真气去触碰它，它只是轻轻一颤，不回应，也不排斥。，但我知道，如果不是它昨天在最后一刻爆发，我早就被张横的铁拳砸成了肉泥。，石碑上浮现的古字，还有钻进我体内的黑气——这一切都透着邪门。可我没得选。，我必须赢。，才有资格追究真相。
第二天午时，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消息传得很快，所有人都想看看我这个杂役弟子是怎么死的。
我走上擂台的时候，听到了不少嘲讽声。
“这不是那个偷丹药的杂役吗？还敢来？”
“昨天是张横大意了，今天李玄和王猛联手，这小子不死也得残。”
“我赌他撑不过三十招。”
我无视了这些声音，站定在擂台中央。
李玄和王猛从对面走上来。李玄膀大腰圆，手持一柄铁锤，王猛瘦高个，腰间别着两把短刃。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带着轻蔑的笑。
“叶尘是吧？”李玄掂了掂铁锤，“你现在认输，我留你一条命。”
我没说话，只是摆出了防御姿势。
王猛嗤笑一声：“不识抬举。”
铜锣敲响的瞬间，李玄已经冲到我面前，铁锤当头砸下。
风压扑面，我侧身闪避，铁锤砸在擂台上，石板碎裂，碎石溅到我脸上。我还没站稳，王猛的短刃已经从侧面刺来，角度刁钻，直奔我的腰眼。
我不得不后撤，避开这一刀。
一拳一刀，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小子反应还挺快。”王猛舔了舔刀刃，“可惜修为太低了。”
李玄不答话，又是一锤横扫过来。这一次我没完全躲开，铁锤蹭过我的左臂，骨头传来一阵刺痛。我咬牙后退，右手捂住左臂，能感觉到手臂肿了起来。
这才三个回合。
台下响起叫好声。
“李玄！砸碎他的脑袋！”
“王猛，废了他一条胳膊！”
“哈哈哈哈，杂役就是杂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碰硬我必输，必须找到他们的破绽。
李玄和王猛配合多年，攻守衔接几乎没有间隙。但这种配合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们太依赖彼此了。一旦其中一人被拖住，另一人就会露出破绽。
我要赌一把。
我主动冲出，朝李玄正面扑去。李玄看到我送上门来，咧嘴一笑，铁锤再次砸来。这次我没躲，而是一拳迎向铁锤。
台下一片惊呼。
“疯了！用拳头对铁锤！”
拳头和铁锤碰撞的瞬间，我感觉右手骨头像要碎了一样。剧痛从手腕蔓延到肩膀，但我咬着牙没有后退。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丹田处那股黑气猛地涌动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经脉流向右臂。
铁锤被我硬生生挡了下来。
李玄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我能接住这一招。王猛见状，立刻从侧面刺向我暴露的腰际。但我等的就是他这一刀。
我猛地把左臂往上一抬，用手肘硬接了王猛的短刃。
刃尖刺入皮肉，鲜血溅出。王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用身体去挡刀。就这一瞬间的愣神，李玄的攻势出现了空隙。
我右拳收回，借着刚才那股力量，转身一拳砸向王猛的脸。
拳头带着风声砸在王猛的鼻梁上。咔嚓一声脆响，王猛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鼻血喷涌而出。
李玄大怒，铁锤朝我后背砸来。我来不及躲，结结实实挨了一锤，整个人被砸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
我摔在地上，后背**辣的疼，肋骨像断了三根。血从嘴角溢出，但我咧嘴笑了。
因为王猛已经站不起来了。
李玄看着倒在地上的王猛，眼睛红了。他转头看向我，咬牙切齿：“你……你故意的！”
我没说话，撑着石柱慢慢站了起来。左臂在流血，右臂在发抖，后背像火烧一样疼。但我还能站。
台下一片死寂。
刚才还叫嚣的人，现在都闭嘴了。
“就剩你一个了。”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李玄。
李玄脸色发青。没了王猛配合，他一个人虽然仍然比我强，但胜算已经大大降低。更关键的是，他刚才亲眼看到我用拳头接住了他的铁锤，心里已经生了忌惮。
他犹豫了。
战场之上，犹豫就等于输了一半。
我抢先出手，朝李玄猛冲过去。李玄见我冲来，下意识举锤防御，但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我一拳砸在他锤柄上，震得他虎口发麻，铁锤差点脱手。
李玄后退一步，我紧追不舍。又是一拳，砸在他胸口的护体灵罩上。灵罩剧烈闪烁，李玄闷哼一声，被我打得踉跄后退。
他眼里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我心一横，第三拳狠狠砸出。
这一拳，丹田里的黑气完全爆发了。我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在经脉中奔腾，拳头表面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光。
轰！
一拳砸在李玄的护体灵罩上。护体灵罩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拳头去势不减，直接砸在李玄胸口。李玄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血，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铁锤落地，哐当一声，清脆而刺耳。
全场鸦雀无声。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倒在擂台上的两人。
赢了。
又是这样。最后一刻，体内那股黑气爆发，帮我击溃了对手。
台下终于有了声音。有人在惊呼，有人在骂娘，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不怀好意的躁动。执法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结果。
我抬头看向高台上观战的长老席位。
周元鹤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比昨天更灼热了。
擂台边缘的石碑再次亮起，浮现出一行古字：“胜者：叶尘，哺魔二次。”
又是“哺魔”。
我脑中闪过这四个字，心里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我的丹田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那股黑气像是活了一般，在我体内缓缓旋转。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小腹升起，渗入我的经脉。
魔种之力，正在反哺我。
这股力量比昨天更浓郁。它游走在四肢百骸，修复着我受伤的骨骼和筋肉。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增长，从练气三层向着四层迈进。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在这股力量之中，还夹杂着一丝信息。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本能的传递。
“还不够……还要更多……”
是魔种在说话。
我打了个寒颤。
台下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你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我猛地转头。
擂台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袭白衣，面若寒霜，正是内门的天才弟子——苏清漪。
她站在人群外围，一双明眸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轻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对头的物件。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能感觉到我体内的魔种之力？
苏清漪没有再多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但她的背影让我背后汗毛直竖。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关注我？她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
我站在擂台上，四周的喧闹声渐渐远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擂台的秘密，远比我以为的更加深不可测。
而我已经踏入了这趟浑水。
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