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录也在。你让我怎么信你？”
门口有人低声说：“这下说不清了。”
我问：“这张表谁给你的？”
“工作群里查到的。”
“哪个群？”
周红梅不耐烦。
“你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卓眠溪，我劝你一句，你家里的烂事已经影响单位形象了。你写个情况说明，主动申请停岗，等案子结束再说。”
我看着那张停岗申请。
上面的日期已经填好，连我的名字都打印好了。
“你们早准备好了？”
周红梅把笔放到我面前。
“这是保护你。”
赵姐急了。
“周站，这不合规矩吧，哪有先打印好让人签的？”
周红梅声音拔高。
“赵姐，你要是不想干，可以一起申请。”
办公室外安静下来。
我拿起那支笔。
周红梅松了口气。
我把笔帽盖上，放回桌上。
“我不签。”
她的脸一下子沉了。
“你别不识抬举。”
我说：“账号操作记录我要复印一份。申请停岗的依据我要书面说明。你刚才说我影响单位形象，这句话也请写进去。”
周红梅拍桌。
“卓眠溪，你跟谁学的这套？”
我说：“跟要抢我女儿的人学的。”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还有脸提女儿？”
沈家明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新西装，头发抹得发亮，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白色大衣，手里拎着一袋进口糖果。
那女人我认识。
苏雅，他现在的未婚妻。
晚晚叫过她一次苏阿姨，回来哭了半夜，说苏阿姨让她改口叫妈妈。
沈家明走进来，眼睛扫过我手里的通知书。
“**通知收到了吧。卓眠溪，我不想跟你闹太难看。你把晚晚给我，咱们好聚好散。”
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两年了，不存在好聚好散。”
苏雅笑着把糖果放到桌上。
“眠溪姐，别这么冲。家明也是为孩子好。晚晚以后要上好学校，要学钢琴，要见世面。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你能给她什么？”
赵姐忍不住。
“孩子不是拿钱买的。”
苏雅看都没看她。
“我和家明准备结婚了，以后会有完整家庭。晚晚跟着我们，至少不会被人指指点点，说**妈生活不检点。”
我盯着沈家明。
“那些照片你也看了？”
沈家明避开我的眼。
“证据摆在那里。”
“你信？”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我信不信不重要，**信就行。”
这句话出来，办公室门口的几个人都看向他。
苏雅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
沈家明意识到说错了，脸色难看。
我问：“所以你知道是假的？”
他恼羞成怒。
“卓眠溪，你少套我话。你敢说你离婚后没有跟男人来往？你敢说你晚上从不出门？”
“我晚上出门，是因为晚晚发烧，我去买退烧药。”
“谁能证明？”
我说：“药店有记录。”
苏雅笑了。
“药店记录能证明你买药，证明不了你没去别的地方。”
赵姐骂了一句。
“你这不是存心泼脏水吗？”
苏雅终于看她。
“阿姨，这是家事，您别掺和。”
赵姐脸涨红。
“我不是阿姨，我是她同事。”
周红梅敲桌子。
“够了！这里是单位，不是菜市场。”
沈家明把一份文件拍到我面前。
“调解协议。你签了，抚养权给我，我不追究你其他问题。你每个月可以见一次晚晚，地点由我们定。”
我拿起来看。
协议最后一条写着，卓眠溪承认自身生活习惯不当，自愿放弃抚养权。
我把文件合上。
“这也是赫秀兰教你写的？”
沈家明脸色更差。
“我**你懂事。”
“她懂事，所以让人跟踪我，找人做假照片，往我单位寄材料？”
苏雅轻轻叹气。
“眠溪姐，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我看着她。
“会有的。”
她笑容收了一点。
沈家明冷笑。
“你能有什么？你现在连工作都快保不住了，还想跟沈家斗？”
我把协议放回桌上。
“沈家明，你要是想当晚晚的爸爸，就从今天开始别再把她当**。”
他抬手指着我。
“别装清高。当初离婚你要孩子，不就是想拿孩子卡我妈吗？”
门外有人吸了口气。
我说：“当初是你在晚晚高烧那天陪苏雅过生日，我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