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女儿七点在家吃过饭。”
“吃过饭怎么还瘦成这样？”赫秀兰摸着晚晚的头，声音不高，每个字都让周围人听见，“眠溪，不是妈说你，女人离婚了要有自知之明。你没房，没男人帮衬，工作还不稳定，孩子跟你能有什么出息？”
程望舒站起来。
“赫女士，请把孩子交给她母亲。”
赫秀兰看向她。
“你是哪位？”
“卓眠溪的**律师。”
赫秀兰笑了。
她笑起来很有分寸，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律师也得讲理。孩子是我们沈家的血脉，我们争取抚养权，是为孩子好。”
我走过去，蹲在晚晚面前。
“晚晚，过来。”
晚晚看着我，又看赫秀兰。
赫秀兰把她往身后一拉。
“她今天跟我走。学校那边我请过假了。”
我站起身。
“谁允许你请假？”
“我是***。”
“我才是她监护人。”
赫秀兰脸上的笑淡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复印件，啪地放在餐桌上。
“监护人？卓眠溪，你看看这些。你半夜进棋牌室的照片，你收别人转账的记录，你在酒吧门口被男人扶着的照片。哪一样冤枉你？”
食堂里有人伸长脖子。
有人小声说：“不会吧，真有照片。”
晚晚抓着书包带，脸白得像纸。
我看着那些纸。
照片里的人穿着和我相似的米色外套，低着头，脸被帽檐挡住。转账记录上是我的名字，数额一笔一笔列得很清楚。
程望舒伸手要拿，赫秀兰按住。
“别急，**会看。单位也该看。大家都该知道，一个女人私生活乱成这样，还有没有资格养孩子。”
我问她：“这些是谁给你的？”
赫秀兰说：“你敢做，还怕人知道？”
我又问：“谁给你的？”
她把复印件收回包里。
“法庭上说。”
晚晚突然挣开她的手，扑到我怀里。
“妈妈没有！妈妈晚上都在家陪我写字！”
赫秀兰脸色沉下来。
“沈晚晚，你懂什么？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我把晚晚抱紧。
“你吓到她了。”
赫秀兰压低声音。
“我现在只是吓她。等**以后，她要是还跟着你，才是真的害了她。”
她转身要走。
程望舒挡在门口。
“赫女士，你未经监护人同意把孩子带离学校，我们现在可以报警。”
赫秀兰的眼神第一次变了。
周红梅忙上前打圆场。
“都是一家人，别闹这么难看。孩子也在呢。”
我看着周红梅。
“昨天你撕我材料的时候，也知道我孩子在这个城市上学吗？”
她嘴唇动了动。
赫秀兰忽然笑了一声。
“眠溪，你现在嘴硬没有用。**通知很快就到。你要是识相，就主动把晚晚送回沈家。我们还能让你每月见一次。”
我说：“如果我不送呢？”
她看着我怀里的晚晚。
“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妈。”
晚晚把脸埋进我衣服里，小声说：“妈妈，我不要去奶奶家。”
我摸了摸她的头。
“你不去。”
赫秀兰听见了。
她盯着我，手指慢慢扣紧包带。
“卓眠溪，别给脸不要脸。”
2 停岗陷阱**逼宫
**通知是在下午送到单位的。
送件的人刚走，周红梅就把我叫进办公室。
门没关严，外面坐着两排同事，连打印机都没人按。
周红梅把通知书放在桌上，用笔尖点了点。
“变更抚养权**，原告沈家明。眠溪，你**这次是认真的。”
我说：“我知道。”
她把椅子往后一推。
“你知道还来上班？你现在这个状态，谁敢让你碰账？”
赵姐站在门口插了一句。
“周站，账目一直是眠溪管，没出过错。”
周红梅看过去。
“赵姐，你替她担保？”
赵姐闭了嘴，手去摸围裙口袋。她早年在食堂干过，紧张时总找那只已经不存在的围裙口袋。
我说：“我的工作没有问题。”
周红梅把一张表推过来。
“那你解释一下，前天晚上九点十七分，片区系统有一笔用户欠费减免，是你账号操作的。用户姓沈，是你**的堂叔。”
我看着那张表。
“我没有做过。”
周红梅立刻笑了。
“你看，你现在张口就否认。账号是你的，密码是你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