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最近也准备了很久，到时候公平竞争。"
她说"公平竞争"四个字时，嘴角往上翘了翘，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个款式，我在张浩的购物车收藏夹里见过。
周围开始有人看过来。
"苏经理，你老公人真好，上次我们公司找人咨询技术问题，他帮了大忙。"林**声音越来越大，像是生怕有人听不见。"有这么好的老公支持你，你们恒远肯定稳了。"
我握着气泡水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指滑下来，凉的。
身边的同事脸色变了，用肘碰了我一下。我知道她想让我说点什么。
我笑了笑。"谢谢你的祝福。"
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林**和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笑声很清脆。有人问："她老公跟你很熟？"林**说："朋友介绍的，偶尔吃个饭聊聊天。"
我走到宴会厅另一头，喝完了那杯气泡水。手机震了一下，是赵敏的消息："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病？你怎么不怼她？"
我没回。
又一条消息进来，是张浩发的："老婆，我加完班了，你联谊会结束了吗？要不我去接你？"
我回了一个字："好。"
二十分钟后，张浩的车停在酒店门口。我弯腰上车，安全带还没系好，就看到副驾驶座位靠背的缝隙里，夹着一根长发。
黑色的，比我的头发长。我是短发。
我把安全带扣好。
"今天怎么样？有认识新朋友吗？"他问。
"认识了一个中合建设的项目经理，叫林**。"我看着前方的路。"你认识吗？"
他打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不到一秒就恢复了。"好像见过一面，之前有人介绍的。怎么，她也做滨江那个标？"
"嗯。她说你帮过她们公司的忙。"
"帮什么忙，就是回答了几个技术问题，顺手的事。"他语气轻松，换了个话题。"想吃夜宵吗？路过那家螺蛳粉，给你打包一份？"
我说不饿。
车开进小区地库，熄火后他没有马上下车。他看着我，表情柔和，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怎么了？不高兴？"
"累了。"
"那早点睡。明天周末，我做早饭给你吃。"
我推开车门。
走在他前面进电梯时，我听到他身后手机震动了三下。连续三条消息的节奏。他没有拿出来看。
到家后我去洗澡。水声很大，盖住了外面的一切动静。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回消息。
周一上午，王德明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的门关得很紧，百叶窗也拉下来了。我走进去时他正站在窗前，手里攥着一份报告，看了我一眼后摘下眼镜擦了擦。
"苏晚，上周四的方案推进会，你去了吧？"
"去了。"
"甲方那边反馈，说我们上周提交的初步设计方案，跟中合建设新提交的方案重合度超过百分之七十。"
我站在他对面，一句话没说。
王德明把报告拍在桌上。"你的方案，你亲手做的暖通设计和动线规划，中合建设上周二提交的版本里全都有。你告诉我，这个方案泄露的环节在哪里？"
我知道在哪里。一个月前张浩问我工作忙什么，我说在做暖通系统的优化。当天晚上他在我的电脑前坐了半小时，说是帮我查个东西。
第二天，我发现电脑最近使用文件的记录里，那份设计方案被打开过。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我不清楚泄露的环节。"我说。
王德明盯着我看了几秒。"苏晚，你工作五年了，我信你的人品。但这件事甲方很不满意，觉得我们公司管理有问题。你回去查一下，所有接触过这份方案的人和设备，列个清单交给我。"
我说好。
从他办公室出来，赵敏迎面走过来，把我拉进了楼梯间。
"王总是不是问方案泄露的事了？"
我点头。
赵敏的笔在口袋里转着，速度比平时快。"苏晚，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中合建设那个林**上次在联谊会上那番话就不对劲。你老公跟她的关系，是不是有问题？"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你上次把方案带回家那天，是周三。中合建设提交他们版本，是下周二。中间刚好隔了一周。如果有人在你家拍了你的电脑文件，这个时间差刚好够他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