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
林晨言盯着屏幕，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太冷淡了。
他又发："晚上一起吃饭？商量一下具体安排。"
这次回得快了些。
"今晚加班，改天吧。"
林晨言手指敲着桌面，眉头紧锁。
他想起父母昨晚的话。这丫头，太稳了。稳得让人心里没底。
不行，他得掌握主动权。
周末，我准时出现在"婚房"小区门口。
我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松扎在脑后。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晨言早早等在那里，见我下车，立刻迎上去，脸上挤出笑容。
"来了？吃早饭没？"
"吃过了。"
我目光扫过小区环境，点点头。
房子是标准的三室两厅，装修是十几年前的风格。家具是林家老房子淘汰下来的，样式过时，边角有些磨损。
我看得很认真。从客厅到卧室，再到厨房卫生间。
没有嫌弃，也没有欣喜。
平静得像是在参观一个样板间。
"怎么样？虽然旧了点，但空间够用。主卧朝南，光线很好。"林晨言试图介绍。
"嗯。"
我走到阳台，看了看外面。
"那……我们看看需要添置什么？"林晨言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我列了个初步清单，沙发、床、衣柜这些肯定要换，电器看情况……"
我转过身，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他。
"振东。"
"嗯？"
"在买这些东西之前，有些事，是不是得先明确一下？"
林晨言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我走回客厅，在旧沙发上坐下。
"既然我们住在这里，是租赁关系。那涉及到这个房子里产生的所有费用，以及未来添置物品的权属，最好提前说清楚，避免日后扯皮。"
我看向他。
"比如，物业费、水电燃气费、网络费，这些怎么分摊？"
林晨言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这个……当然是咱们共同承担。"
"共同承担，是指一人一半，还是按收入比例？"
我追问，眼神很认真。
"一人一半就行。"
"好。"我点头，"那家务呢？谁来做？如果请钟点工，费用是否也纳入共同开支，一人一半？"
林晨言噎住了。
"家务……当然是一起做。钟点工……暂时没必要吧？咱们自己动手，还能增进感情。"
我笑了笑。
"那以后添置的大件家具、电器，比如沙发、床、冰箱。这些属于消耗品，也有折旧。如果我们共同出资购买，将来万一……这些物品的处置和残值分割，也需要提前约定吗？"
林晨言脑子嗡嗡作响。
"书雅，"他语气沉下来，带着点责备，"咱们是结婚，不是合伙开公司。你非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那婚房的租金，算不算分得清楚？"
林晨言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腾地红了。
我收回目光，站起身。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既然你提出了租金的模式，那顺着这个模式，把其他关联事项也理清楚，对我们双方都负责。省得以后，为这些小事伤和气。"
我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清单你发我微信，我看过后给你反馈。"
我走向门口，换鞋，开门。
"咔哒"一声轻响。
林晨言一个人站在空旷、陈旧的客厅里。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有点冷。
第三章
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胸口堵着一团气，闷得发慌。
手机响了。是程潇。
"怎么样？周末爱巢视察行动？"
"挺好的。明确了未来家庭开支AA制，并初步探讨了家务量化及大件资产折旧分割的可能性。"
"……周书雅，我服了你了。"程潇哭笑不得，"你还真跟他算这个？"
"他喜欢算，我就陪他算清楚。"我的声音很冷，"算到他无话可说。"
程潇叹了口气。
"你那边呢？查到什么？"
"正要跟你说。"程潇声音严肃起来，"那个王总，王德发，自己开了个投资咨询公司。最近他主推一个新能源材料基地的私募投资项目，许诺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