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司实习。”
“所以她的手在你椅背上？”
“她喝多了。”
“陈泽。”
林晚声音很稳。
“如果我们连实话都说不了，这段婚姻还剩什么？”
陈泽沉默了。
车开进老小区。
停在楼下。
沈慧兰在阳台上探头。
看见他们的车，她挥了挥手。
陈泽解开安全带。
“林晚，昨晚的事我道歉。但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下车。
林晚坐着没动。
手机震动。
宋医生回了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可以。过敏检测要抽血。”
林晚打字。
“如果检测结果和我从小知道的不一样，会是什么原因？”
那边回得慢。
“可能是以前误判。也可能是幼年过敏，成年后不再发作。具体要看报告。”
林晚收起手机，上楼。
门开着。
排骨香味飘出来。
沈慧兰系着围裙。
“来了？快进来。陈泽，今天**炖了你爱吃的排骨。”
陈泽笑着说：“谢谢妈。”
林父在厨房忙。
沈慧兰把林晚拉到一边。
“药喝了吗？”
“喝了。”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沈慧兰看了她一会儿。
“那也不能大意。”
陈泽忽然开口。
“妈，晚晚明天去做检测。”
沈慧兰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做什么检测？”
“过敏检测。”
陈泽看向她。
“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查清楚，不如查一下。”
沈慧兰马上说：“不用。”
林晚看着她。
“为什么不用？”
“小时候都那样了，还查什么？”
“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不行。”
沈慧兰声音发紧。
“抽血伤身体。”
陈泽笑了。
“妈，抽一管血而已。”
“你闭嘴。”
沈慧兰突然转向他。
“你是不是嫌她麻烦？是不是想让她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泽脸沉下来。
“我只是觉得晚晚该有自己的判断。”
“你才认识她几年？我养她二十八年！”
林父端着菜出来。
“好了好了，吃饭。”
沈慧兰把一碗汤推到林晚面前。
“先喝汤。”
林晚没动。
“妈，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去查？”
沈慧兰看着她。
“我怕你出事。”
“查一下不会出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饭桌安静下来。
陈泽夹了一块排骨。
“晚晚，我陪你去。”
沈慧兰盯着他。
“你是不是盼着报告没事，好把她带去项目里给你挡酒挡试吃？”
陈泽放下筷子。
“妈，您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说错了吗？”
沈慧兰拍桌。
“你昨晚去哪儿了？晚晚等你到半夜，你接她了吗？”
陈泽看向林晚。
“你跟妈说了？”
“我没说。”
沈慧兰冷笑。
“你身上那股酒味，隔着门我都闻得到。”
林父低声说：“慧兰。”
“别拦我。”
沈慧兰指着陈泽。
“我女儿身体不好，你还让她受委屈。你算什么丈夫？”
陈泽站起来。
“她身体不好，是您说的。她到底好不好，明天查了就知道。”
“你敢带她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婿。”
林晚抬头。
“妈，是我要去。”
沈慧兰看着她。
“你为了他，连**话都不听了？”
林晚说：“不是为了他。”
“那是为了什么？”
林晚把筷子放下。
“为了我自己。”
沈慧兰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白养你了。”
陈泽轻笑一声。
“又来了。”
沈慧兰猛地看他。
“你笑什么？”
“妈，每次晚晚不听您的，您就哭。”
陈泽说。
“她不是小孩了。”
沈慧兰冲过去拿起林晚的包。
“走，跟我回家住。”
林晚按住包。
“我不走。”
沈慧兰看着她的手。
“林晚，你变了。”
“我只是想查清楚。”
“查清楚以后呢？”
沈慧兰问。
“你是不是就要去吃芒果，去外地，去抢那个项目？”
林晚心里一动。
“妈，你怎么知道项目主打芒果？”
沈慧兰停住。
陈泽也看向她。
林父端着汤的手顿了顿。
沈慧兰很快说：“你同事上次提过。”
“哪个同事？”
“我哪记得。”
林晚盯着她。
沈慧兰把包放下。
“吃饭。”
这顿饭没有吃完。
陈泽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
他走前看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