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味着公司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赔进去至少九位数！”
“你拿什么赔！拿你的命去赔吗！”
办公室外，二十八个项目组成员，像一群被宣判了**的囚犯。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八百万的分红，没了。
不仅没了，工作可能都要没了。
“天穹计划”的失败，意味着天科公司将遭受创立以来最沉重的打击。
股价暴跌，声誉扫地。
接下来，必然是裁员，缩减。
而他们这个“背叛”了项目核心的团队，首当其冲，会是第一批被清理的对象。
“都怪赵凯！是他怂恿我们的！”一个年轻的程序员忍不住低声骂道。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投票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反对？”旁边的人立刻反驳。
“我……我以为林哥走了，他能带着我们赚更多的钱……”
“赚钱？现在连饭碗都快没了！”
“完了，我上个月刚付了首付，就等着这笔分红还月供呢……”一个女同事捂着脸，几乎要哭出来。
“我老婆还等着这笔钱生孩子……”
“我的offer都拒了，就为了留在天穹项目组……”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两天前，他们还是公司的功臣，是人人羡慕的对象，是即将实现财务自由的幸运儿。
他们畅想着拿到分红后，去买车，去买房，去环游世界。
而现在，美梦像一个五彩斑斓的肥皂泡，被“啪”的一声，无情戳破。
只剩下一地狼藉。
李静靠在墙角，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发给林远的那条短信界面。
下面，是林远冷冰冰的回复。
“太晚了。”
是啊。
太晚了。
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为什么要投那张赞成票？
就因为赵凯私下里跟她许诺，等他当了总负责人，就提拔她当副手？
就因为那份被平分到每个人头上，将近三十万的分红？
她以为，林远那么重感情的人，就算被逼走了，也不会做得太绝。
她以为，他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默默地承受所有。
她怎么就忘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
更何况，林远从来就不是一只兔子。
他是一头雄狮。
只是平时，收起了他的利爪和獠牙。
而他们，亲手逼着这头雄狮，露出了他最狰狞的一面。
“赵凯！你倒是说句话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赵凯身上。
此刻的赵凯，西装已经皱了，油亮的头发也乱了。
他脸上那份志得意满的骄傲，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恐惧和愤怒扭曲的狰狞。
他死死地盯着周总办公室的门，仿佛想用眼神把它烧穿。
他想不通。
他怎么会输？
他明明已经算好了一切。
笼络人心，逼走林远，自己上位，接手项目。
一切都天衣无缝。
为什么？
为什么王总会为了林远一个人，放弃这么大的利益？
为什么林远的手里，还攥着“专利”这张他闻所未闻的底牌？
“我……我再去给林远打电话！”
赵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他一定会接的！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两年的心血白费！”
“对对对，快给林哥打电话！我们给林哥道歉！”
“我们去求他！我们一起去求他回来！”
人群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乱糟糟地附和着。
他们自动忽略了，正是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前，用一张全票通过的决议书，亲手斩断了所有的情分。
赵凯深吸一口气，拨出了林远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彩铃。
而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赵凯不信邪，又拨了一遍。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一遍，两遍，十遍。
永远都是同样的回应。
赵凯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他终于明白了。
林远不是在通话中。
他是把他拉黑了。
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删除了。
“砰！”
周总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周总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一把揪住了赵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