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假孕平妻拿剑劈我，我亮出将门底牌他吓疯了

我，生怕沾上霉运。
有的人故意把脏活推给我，指使我干这干那。
掌勺的王厨娘是最过分的一个。她把一锅炖坏了的肘子倒进泔水桶，然后指着我。
"沈夫人，劳驾您把这桶泔水倒了。啧，我从前只听说过丫鬟给主子倒泔水，没听说过主子自己干这活的。"
几个帮厨的婆子跟着笑。
秋禾攥着拳头，被我按住了。
我拎起泔水桶往外走。
路过后厨的窗户时，我听见王厨娘在里面和人嘀咕。
"柳夫人说了，寿宴那天让她端盘子上菜。你说好笑不好笑？堂堂正室给宾客端盘子。"
另一个声音问："那正室就这么忍了？"
"忍不忍的有什么用？侯爷连看都不看她，老太君也不管她。这侯府里谁还拿她当回事？"
我把泔水桶放下，刷了手，继续去搬碗碟。
傍晚收工的时候，柳儿亲自来了后厨。
她挺着肚子，身后跟着春桃和两个婆子，排场比老太君还大。
柳儿看了一眼灶台上我洗好的碗碟，伸手拿起一只碗翻过来看了看。
"这儿，有个黑印，没洗干净。"
那只碗是瓷釉本身的花纹，不是污渍。
秋禾开口了："柳夫人，那是碗上的花纹。"
柳儿没看秋禾，只看着我。
"姐姐，你连碗都洗不干净，我真替你着急。你说将来侯爷要是真休了你，你出去连个洗碗的活都干不了。"
后厨里七八个人，没有一个替我说话。
王厨娘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帮厨的婆子们各自低头干活，装没听见。
我把那只碗重新放进水盆里洗了一遍，递给柳儿。
"柳妹妹看看，这回干净了吗？"
柳儿接过碗，满意地笑了。
她走出后厨的时候，春桃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春桃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
是害怕。
一个帮凶该有的害怕。
我擦干手，走出后厨。
经过柴房的时候，我弯腰假装系鞋带，手伸到第三个柴垛底下摸了一把。
一个油纸包，沉甸甸的，还有腥味。
猪血到了。
我站起来，掸了掸裙子上的灰，脚步比来时轻了不少。
寿宴前三天。
柳儿干了一件让我差点没忍住的事。
侯府收到了一份请帖，是城南赵府送来的。赵府的老爷在户部做事，和顾承渊有旧交。赵夫人请侯府女眷下月初去赏花宴。
请帖上写的名字是"顾沈氏"，也就是我。
柳儿拿到请帖后，当着一屋子丫鬟婆子的面拆开了。
她看完，笑了。
"赵夫人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给她下帖子。"
她把请帖折起来，递给春桃。
"拿去烧了。"
春桃接过请帖，手抖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秋禾事后跟我说起这事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夫人，那是赵府给您的帖子，她直接烧了。她连面子工程都不做了，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您在这个侯府已经不存在了。"
我坐在竹苑的石墩上，看着院子里那棵枸杞树。
"秋禾，你觉得柳儿为什么敢这么做？"
秋禾不假思索："因为侯爷宠她。"
"侯爷宠她就敢烧正室的请帖？一个被抬上来的平妻，做到这个地步，她就不怕将来有人翻旧账？"
秋禾愣住了。
我没往下说。
有些事情我能想到，但说出来太早，只会打草惊蛇。
柳儿的底气不只是顾承渊。
她背后还有别的人。
当天晚上，我让银杏去后厨帮忙的时候"不小心"经过柳儿的院子。
银杏年纪小，没人防她。
她回来跟我说了一件事。
"夫人，我看见春桃在柳夫人院子后面的花圃里埋了一个东西。用布包着的，拳头大小。"
"看见她埋在哪了吗？"
"看见了，在第二棵桂花树根底下。"
"别挖。"我嘱咐她，"什么都不要碰，就当没看见。"
银杏点头。
我在竹苑里坐了很久。
寿宴还有三天。
柳儿在做准备，我也在做准备。
不同的是，她准备的是一场胜利。
我准备的，是一个坟墓。
当晚，秋禾把前几天打听到的消息汇总了一下。
"夫人，我查了。春桃每次去福生记，都是买一种叫血膜的东西。铺子里的伙计说，那玩意儿是屠户用来装猪血的猪膀胱皮，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