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题------------------------------------------，但金光瑶需要做的事情那可太多了，所以除了晚上基本上都见不到他。金如松在房间里瞎转悠，敲了敲系统。“在不在？我现在应该干啥？”，带着一股子不紧不慢的调子。在。宿主请问。，环顾了一圈这间布置精致但冷清得过分的儿童房。纱帐、软榻、矮几上摆着几件玉雕小玩意，一看就是金光瑶让人备的——他对自己儿子在物质上从不苛刻。“我白天根本见不到他，这好感度怎么刷？总不能每天晚上就靠一句‘爹爹辛苦了’吧？”金如松两条小短腿晃了晃，“而且原著里阿松就是这个时间段被杀的，我现在虽然不傻了，但我总觉得金光瑶看我的眼神……说不上来，像是随时在权衡利弊。”。分析：金光瑶当前状态——极度焦虑，压力值偏高。对外维持敛芳导体面，对内需处理金麟台内务、监视各世家动向、应对聂明玦的信任危机、暗中布局针对魏无羡的计划。多重任务并行，每日睡眠时间约两到三时辰。“……”金如松嘴角抽了抽，“你搁这儿给我上人物分析课呢？”当***建议一：降低自身存在感，避免成为金光瑶的额外负担。：“这不对吧，我要是不出现在他面前，怎么刷好感？”当***建议二：提升自身价值，使宿主成为金光瑶的资源而非累赘。，金如松反而沉默了。，一生都在利用人和被人利用。如果要他接受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让他爱你，而是让他需要你。连他对蓝曦臣那份真心，都掺杂着“需要被认可”的执念。？
金如松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小短腿走得飞快。突然停下来——
“系统，阿松这个身份，除了是金光瑶的儿子，还有什么特殊性？”
阿松生母为秦愫，即金光瑶同父异母的妹妹。秦愫与金光瑶的关系在原著中未详细展开，仅交代其身份为秦苍业养女，知道真相后**。阿松本人此前痴傻，无任何剧情作用，仅作为金光瑶的“累赘”设定存在，用于强化其悲剧形象。
“所以我在原著里连个工具人都算不上，就是个**板。”
可以这么理解。
好家伙。
金如松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思考。原著里金光瑶杀阿松，是因为阿松痴傻哭闹，在外人面前露了破绽，差点坏了大事。现在我不傻了，这条导火索就断了。但如果我没有其他价值，金光瑶养着我也就是养着，不会多上心，更谈不上其他了。
金如松得让他觉得，留下这个儿子比杀了更有用。
可一个六岁小孩能做什么？
——“爹爹，我今日识了十个字。”
——“爹爹，我会背《三字经》了。”
金光瑶缺的是这个吗？他缺的是帮手，是棋子，是能替他分担的人。但这些东西一个六岁的孩子给不了，强行给反而会惹人怀疑。
等等。
金如松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原著里金光瑶最后败落，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好人面具”被撕破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做的那些脏事。他缺什么？他缺一个——不会背叛他的人。
不是下属，不是盟友，而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在他这边、天然就立场绑定的人。
儿子。
如果他有一个聪明懂事的儿子，对外可以博名声，对内……也许可以成为他唯一的、不需要防备的存在。
这个人设可以立。
但前提是，我得先让他相信，我是“真心的”，不是装出来的。
“系统，”我开口，“有没有办法让我白天能去找他？我不打扰他，就在他旁边待着。一个六岁的孩子想多跟爹爹待在一起，这不过分吧？”
方法一：向金光瑶主动提出。风险：可能引起金光瑶怀疑，认为宿主别有用心。
“不行，太刻意了。”
方法二：通过第三方传达。如金光瑶身边的随从、侍女等，让“小公子乖巧懂事想找爹爹”的形象在仆人中传开，间接影响金光瑶的判断。风险低，见效慢。
这个好。
金如松跳下床，跑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门外站着两个守门的侍女，正百无聊赖地小声聊天。
“小公子？”其中一个发现了金如松，连忙蹲下来，“小公子要什么？”
金如松仰着脸，眼睛睁得圆圆的，努力做出一个六岁孩子想爹爹又不好意思说的表情：“我想……我想去找爹爹。但是爹爹很忙，我不想打扰爹爹。我可以远远地看着爹爹就行。”
这茶言茶语的话术说完金如松自己都有点犯恶心。
但效果拔群。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这孩子真可怜真懂事”的怜悯神色。
“敛芳尊今日在前厅理事呢……”侍女犹豫了一下，“小公子若是想去，奴婢带您去便是，只是不要乱跑。”
金如松乖乖点头。
路上金如松小声敲了敲系统：“我这算不算走绿茶路线？”
算。但有效。金光瑶身边缺乏真诚的情感表达，宿主越是“不懂事地懂事”，越容易触发他的情感共鸣。
“能别用这么学术的说法吗？你就直接说——他吃这套。”
……他吃这套。
长廊走到一半，远远就看见前厅的大门敞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金如松不敢贸然进去，让侍女带着自己在廊柱后面躲着，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里看。
金光瑶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书，旁边站着几个门生在汇报什么。他手里执着笔，时不时点一下头，偶尔开口说几个字，声调不高不低，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分寸感。
他穿着正式的金丝袍服，头戴金冠，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看着温润贵气，但你不会想试试它锋利不锋利。
“爹爹好厉害。”金如松小小声说了一句，故意说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侍女在旁边笑了，声音也压得极低：“敛芳尊每日要处理这么多事务，确实辛苦。”
金如松缩回廊柱后面，没有再往前。
过犹不及。今天先让他知道我想来就行了，真要闯进去反而显得没分寸。
回到房间后，金如松翻开桌上放着的几本儿童读物——金光瑶倒是让人准备了《三字经》《千字文》之类的启蒙书。金如松假装翻看，实际上在跟系统聊天。
“系统，原著时间线现在到哪了？”
射日之征已结束，魏无羡叛出**、在乱葬岗立鬼道已有一段时间。金麟台目前正筹备清谈会，金光瑶的主要精力在拉拢中小世家、巩固自身地位。
“那离血洗不夜天还有多久？”
约一年。
一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得在这一年里，让金光瑶彻底信任我，离不开我，把我当成他计划的一部分。”金如松放下书，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圈，“同时还要想办法改变原著里那些关键事件的走向，让他不要走到最后万劫不复的那一步。”
系统没有再出声。
金如松继续翻书，一页一页辨认着那些繁体字——虽然穿成了小孩，但脑子还是成年人的脑子，识字没问题，就是看得费劲。
窗外天色渐暗，金麟台的晚霞铺了半边天。
金如松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书页边缘，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晚上，那扇门又开了。
金光瑶依然是那副疲惫的样子，不过今天外袍上沾了些墨渍，大约是批文书时不小心蹭上的。他看见金如松还醒着，微微蹙眉：“阿松怎么还不睡？”
“等爹爹。”金如松坐在床边，晃着腿，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话说这身体换牙还挺早。
本来想多说几句，但看到他眼下那片乌青，金如松忽然有点说不出口那些精心设计的话了。
“……爹爹今天比昨天更累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不像计划好的，倒像是真的。
金光瑶解外袍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金如松好一会儿，最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一下头顶。那动作很轻很轻，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似的。
“不累。”他说。
骗人。
但这次金如松没有拆穿他，而是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余下一半的床铺：“爹爹睡这里吧，我的床很大。”
他没动。
金如松就固执地拍着床铺，一声声催着：“爹爹睡嘛，爹爹睡嘛。”
终于，金光瑶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起身吹了灯，和衣在金如松身边躺下，隔着一臂的距离，连被子都没盖。
金如松在黑暗中往他那边蹭了蹭，拉过被子一角盖在他身上，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阿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
“嗯？”
“……没什么，睡吧。”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轻轻响起，和着窗外夜风的声音。
金光瑶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100。
金如松弯着嘴角，听着身边那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才真正睡着了。
—————————————————————本文由老福特的叫我糕糕老师 大大转载。觉得我更新慢的可以去那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