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见金光善------------------------------------------，金麟台沐浴在晨光中，檐角的琉璃瓦反射出细碎的光芒，远处云海翻涌，仙气缭绕。。，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比昨晚更凉了。“阿松，跟爹爹走。”他的声音温和如常，像是牵着一个正常的孩子去赴一场普通的家宴。，小手被他的大手整个包住。他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是弹琴的手，也是**的手。，处处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兰陵金氏的富贵气派。路过的门生弟子纷纷行礼，称“敛芳尊”，目光落在金如松身上时，多多少少带了些打量。“敛芳尊，小公子这是……阿松近日身子好了些，带他去给父亲请安。”金光瑶含笑应答，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只是寻常事。。，一路往上，台阶多得要命。金如松小短腿爬得气喘吁吁，却没有喊累——原著里的阿松是个痴傻儿，现在突然清醒了，金如松最好表现得懂事一点，但不能太懂事，要恰到好处地让人心疼。，故意绊了一下。“小心。”金光瑶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几乎是将金如松半搂了起来。，仰头憨憨地笑：“爹爹，好高。”，低头看了金如松一眼，那目光里有无奈，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弯腰把金如松抱了起来，一手托着人，一手理了理衣摆，继续往上走。。
殿门大开，金光善正歪在榻上，身边两个侍女在伺候他用茶。他保养得宜的脸上一团和气，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来时，金如松后背一阵发凉。
这就是那个把金光瑶当棋子、当工具，最后甚至想弃掉他的男人。
“父亲。”金光瑶将金如松放下，行了个标准的礼，“阿松近日大好了，儿子带他来给您请安。”
金光善的目光落在金如松身上，没什么温度：“哦？大好了？”
金如松从金光瑶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学着路上看到的那些小公子的样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爷爷好。”
金光瑶微微一顿。
金光善倒是笑了，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行了行了，小孩子不必多礼。”他挥挥手，示意侍女退下，视线在金如松脸上转了一圈，“前几日不是还傻着吗？怎么突然就好了？”
“回父亲，昨夜阿松突然清醒，儿子也觉意外，已请大夫看过，说是……”金光瑶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因为金如松在扯他的袖子。
金如松仰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阿松梦到了观音娘娘，敲了一下阿松的头，阿松就醒了。”
金光瑶愣了一下。
金如松转头看向金光善，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嫩嫩的、带着孩子特有的认真。说完又感觉这波有点贪了，这个说辞应该晚一点再说出来才比较稳妥。
殿内安静了一瞬。
金光善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终于正眼看了看金如松。那双眼里闪过一点意外，很快又被懒散的笑意盖住了：“哟，这小嘴倒是挺会说。阿瑶，你这儿子不傻啊。”
金光瑶垂眸，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是，阿松……让父亲见笑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恭敬，但金如松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微微攥紧了袖口。
金如松心里咯噔一下。
是不是说错话了？而且金如松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阿松到底有没有接触过观音娘娘之类的概念，这种看起来非常玄乎的说法也容易让人警惕。
“行了，不傻就好。”金光善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摆摆手，“回头让人教他读书认字，别丢了金家的脸面。阿瑶你也别太惯着，男孩子要严加管教。”
“是，儿子记下了。”金光瑶行礼，又伸手来牵金如松，“阿松，跟爹爹回去。”
金如松乖乖把手递过去，临走前回头看了金光善一眼。
那老东西已经歪回榻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祖孙相见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插曲。
金如松忽然有点明白金光善为什么在原著里那么轻易就倒向了金光瑶的对立面——他根本不在意这个儿子，也不在意这个孙子。血脉对他来说，只是维系权力的工具。
出了正殿，金光瑶没有抱人，而是牵着金如松的手慢慢往下走。
风吹过长廊，吹起他鬓边的碎发。他的侧脸在日光下显出几分冷白的质感，下颌线绷得很紧。
“爹爹。”金如松轻轻晃了晃他的手。
“嗯。”
“爷爷是不是不喜欢阿松？”
金光瑶的脚步顿了顿，随即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没有的事，爷爷很喜欢阿松。”
骗人。
金如松心里清楚这番说辞并不真切，但没有戳穿他，只是握紧了对方的手，小跑两步跟上步伐：“那阿松喜欢爹爹就行了。”
金光瑶没有回答。
长廊尽头，日光铺了满地，他牵着金如松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一声。
金光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100。
金如松偷偷弯了弯嘴角。
才八点，但好歹比昨天多了五点。
—————————————————————本文由老福特的叫我糕糕老师 大大转载。觉得我更新慢的可以去那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