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师？"
"我……我朋友推荐的一个律师跟我说的。"
我和贺铭对视了一眼。
她已经咨询过律师了。
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可能败露，已经在做准备了。
有意思。
"苏瑶。"我开口，"你什么时候咨询的律师？"
她嘴角抽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很好。"我点点头，"那我也随便问问——你是不是还有一张我不知道的***？"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然后迅速低下头。
"没有。你别瞎说。"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截图。
"上个月，你拿我们的共同账户转了一笔钱，三万六，转到一个尾号7392的账户。这个账户不在你报给我的那两张卡里。"
苏瑶的手攥紧了裙摆。
"那是……那是我妈让我帮她……"
"***名字叫王秀芬，***号是320……" 我背了一串数字，"这个尾号7392的账户开户人，不是王秀芬。"
贺铭在旁边点头："我已经在调取更详细的流水了。苏瑶女士，我建议你现阶段不要再做任何不利于自己的陈述。当然，如果你想继续说下去，我也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苏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我预料之中的事。
掏出手机。
开始打电话。
声音又软又急，夹杂着哭腔。
"妈——你快来！沈峥要跟我离婚——他要赶我出去——妈，你快来，他请了律师欺负我——"
我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
贺铭凑过来小声说：
"苏母什么水平？"
"你见过连续两个小时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