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边，笑得很得意。
“姐，别为了五千毁名声。你不是做养老项目的吗？要是让客户知道你苛待护工，不太好吧。”
我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我做养老相关工作。
也知道我最怕别人把我爸妈扯进**里。
我说：“你们录音了吗？”
赵彬一愣。
于兰反问：“你什么意思？”
“你们最好录了。我也省得解释。”
我侧身让出门。
“***在客卧左边抽屉，拿完走。”
于兰走进去，故意把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声。
她出来时，手里多拿了一袋我妈常吃的燕窝。
我妈追到客厅。
“于兰，那是知遥给我买的。”
于兰把袋子往怀里一搂。
“姐，我照顾你们这么久，拿点补品不过分吧？再说你女儿不是说我们是雇佣关系吗？那就按离职补偿算。”
我伸手拦住她。
“放下。”
赵彬一下冲过来。
“你碰我妈一下试试。”
我没有碰她。
我拿手机拨了物业电话。
“三栋二单元有离职人员带走业主财物，请保安上来。”
于兰脸上的得意少了一点。
“你为一袋燕窝叫保安？”
“不是一袋。”
我指了指她鼓起来的手提袋。
“里面还有我爸的备用药，血压仪，两个新床单。要我一样一样念吗？”
于兰立刻把袋子扔到地上。
“谁稀罕你家破东西。”
她抬脚踢翻垃圾桶。
赵彬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我。
“大家看看，城里女老板怎么欺负五十多岁的护工。不给劳动者住好房，还诬陷人偷东西。”
我妈慌了。
“小彬，别拍，家里老人还在呢。”
赵彬镜头转向我爸。
“叔，你说，我妈有没有偷东西？你女儿是不是冤枉她？”
我爸被镜头怼到面前，嘴唇动了几下。
于兰立刻蹲到轮椅边。
“老林，你说句良心话。我照顾你这两年，有没有亏待你？”
我爸看着我，又看着她。
“于兰没偷，她可能拿错了。”
赵彬马上笑出声。
“听见没？老人都比你明事理。”
我妈也拉我的袖子。
“算了，别闹大。东西也没少，算了吧。”
我把她的手轻轻拨开。
保安很快上来。
于兰当着保安的面哭。
“我干了两年半，临走还要被扣偷东西的**。我就是命苦，碰上这种东家。”
保安认识我爸妈，神情尴尬。
“林小姐，要不私下协商？都是邻居，传出去不好。”
我说：“东西放下，人出去。”
赵彬把手机举得更高。
“你继续横。视频我已经发出去了。”
那一刻，我**脸彻底白了。
她怕丢人，怕别人戳脊梁骨，怕我爸被刺激。
她小声求我。
“知遥，给她五千吧。妈求你。”
我看着于兰。
于兰也看着我。
她知道自己捏住了我家的软处。
我说：“钱没有。你们现在走。”
于兰抹掉眼泪，声音压得很低。
“行。青湖疗养院见。”
我以为她说的是气话。
下午，青湖疗养院的接待员给我打电话确认入住。
她念完我爸**信息，又问：“林女士，随行护理于兰女士申请把护理房升级为湖景套房，还备注费用由您现场补齐。这个是您本人同意的吗？”
我站在打印机旁边，手里的文件页被热风吹得发卷。
“不同意。请取消她的随行权限。”
接待员迟疑。
“她上午来电说，她是林先生的长期护工，掌握老人身体情况。还说没有她签字，老人不能参加院内复健体验。”
“院内复健体验需要家属签字，不需要护工签字。”
“是的。但她说林先生本人更信任她。我们怕到时现场有争议，所以提前核实。”
我闭了闭眼。
“把我名下所有随行人员改成家属陪同。于兰和赵彬不再参与。”
接待员记录下来。
电话还没挂，我听见她那边有人插话。
“让林知遥接电话，我知道她爸晚上吃什么药，她不知道。”
是于兰的声音。
接待员为难地说：“林女士，于兰女士就在我们前台。”
我说：“免提。”
几秒后，于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知遥，我给你台阶你不要。疗养院不是你家开的，你说取消就取消？”
“于兰，你已经离职。”
“我没签离职单，你单方面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