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化的怨气，正一点点挤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你的读者怨气太重，正在物理层面上压塌你的脑神经。”
贺辞突然从痛T口袋里掏出一个塑封的收款码，直接怼到林发发鼻尖上。
“扫码支付50块，我立刻从**帮你把脑机接口的电源拔了。不然再过五分钟，你就要被读者的怨气腌成**，下辈子只能写《霸道总裁爱上绝经大妈》了！”
6 废品站榜大哥竟是包工头
林发发盯着怼到鼻尖上的收款码，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
“天地银行发行的，面值五百亿，不用找了。”
她把符纸拍在贺辞脸上，顺手端起林绿茶那碗螺蛳粉，将红油汤汁精准地泼在收款码上。
“滴——支付失败，您的账户因涉嫌**已被冻结。”
贺辞脸上的鼻血还没干，被酸笋味呛得连打三个喷嚏。
还没等他发飙，地下室的天花板终于承受不住“催更刀片”的重量，轰然塌陷。
没有坠落感，也没有粉身碎骨。
三人像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在一段五颜六色的像素隧道里翻滚了十几秒后，重重地摔在了一片纯白色的瓷砖地面上。
这里大得没有边界，头顶是惨白的无影灯。
四周堆积着如山的A4纸，每一张纸上都印着被红笔划掉的“敏感词”和“404”。
正前方，一台三层楼高的工业级碎纸机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个戴着红袖章、穿着老头衫的机械大爷，正挥舞着铁锹，把一车车写着“霸道总裁”的草稿纸铲进碎纸机里。
“银河系网文质检**，废品回收站。”
林绿茶扶了扶歪掉的痛T领口，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们掉进审核**的垃圾篓了。”
机械大爷听到动静，转过那颗由老式电视机改造的脑袋。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封”字。
他举起一把超市收银用的红外扫码枪，对准了林发发。
“滴！检测到04号违规字符，逻辑链崩坏，准备物理粉碎。”
大爷放下铁锹，迈着沉重的机械步走过来，胸口伸出两只巨大的液压钳。
贺辞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瓷砖上，死死抱住机械大爷的机械腿。
“**！刀下留人！她不是违规字符，她是**派来微服私访的上级领导！”
林绿茶也极其丝滑地滑跪过去，把剩下半碗螺蛳粉举过头顶：“**，领导视察辛苦了，吃口粉垫垫肚子，这酸笋是我们自己腌的，绝对不含违禁添加剂！”
机械大爷的动作卡壳了。
电视机屏幕上的“封”字闪烁了两下，变成了“？”号。
他缓缓低下头，将扫码枪的红外线对准了林发发的眉心，进行了深度二次扫描。
“滴——深度解析完成。”
“警告！检测到高维碳基生物脑电波！”
机械大爷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字正腔圆的新闻联播腔，“你不是植物人作者，也不是AI补丁。你是……那个每天在评论区发‘作者短小无力，赶紧切了吧’、并连续打赏了十个盟主的榜一大哥？！”
空气突然安静得连碎纸机的轰鸣声都显得尴尬。
林发发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没有变成像素，也没有变成键盘，而是正在长出浓密的、属于中年男人的黑色手毛。
她猛地转头看向贺辞和林绿茶。
这两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她是“植物人”和“AI”的家伙，此刻正心虚地移开视线，身体边缘开始像劣质的3D建模一样掉渣。
“所以……”林发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声带的变化而变得低沉粗犷，“你们俩才是书里的纸片人？”
贺辞干咳了一声，擦掉脸上的红油：“大哥，实不相瞒。这书数据太差，明天就要被强行腰斩了。我们为了活命，只能联合起来给你做精神催眠，试图把你这个榜一大哥的意识拉进书里，让你替我们把这个故事编完。”
林绿茶也心虚地补充：“对，只要你在书里承认自己是作者，现实世界里的你就会因为‘过度沉浸’而脑死亡，我们就能顺着网线爬出去，替你活……”
“替我活？”
林发发（榜一大哥）气极反笑，粗犷的笑声在纯白空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