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疫风暴，而你是……”
“我是什么？”
“你是那个植物人睡前看的最后一本狗血小说里的怨种女配，你的发疯，是他脑电波最后的挣扎。”
林发发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所以这一切的终极真相，只是一个植物人在做梦？
那等植物人彻底醒了，他们岂不是全得脑死亡？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顺着网线爬过去拔他的氧气管吗？”林发发咬牙切齿。
贺辞摇了摇头，把包扎好的左手递到她面前，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拔管之前，你能不能先帮我个忙？”
“什么忙？”
“这冷却液有副作用，”贺辞憋红了脸，双腿不自然地夹紧，声音发颤，“我现在的生理设定，好像变成了一只要找母猫**的波斯猫，你离我远点。”
4 宠物诊所绝育危机
凌晨三点的“宠爱有家”24小时无人宠物诊所。
贺辞靠在不锈钢手术台上，西装外套扔在地上。他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正浮现出一种诡异的**。
他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手术台的边缘，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呼噜”声。
“林发发……”他咬着牙，眼神迷离，“你身上……有猫薄荷的味道。”
“神特么猫薄荷，那是老娘刚才在洗衣房沾的消毒水！”
林发发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翻找药品柜。
“你忍忍，我给你找点镇静剂，实在不行找找有没有宠物用的绝育喷雾，物理超度一下。”
她一边翻找，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京圈太子爷变成**波斯猫，这剧情要是写成小说，网站编辑能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没有药，只有一沓厚厚的病历本。
林发发随手翻开一本，瞳孔骤缩。
患者姓名：贺辞。
症状：重度昏迷，脑内神经元突触异常增生，形成封闭沙盒。
主治医师：林绿茶（注：AI主治程序）。
“贺辞！”林发发猛地转头，“这上面说，那个植物人就是你？！”
贺辞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他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冰冷与清醒。
“我不是植物人。”他站直身体，理了理凌乱的衬衫，“我是植物人贺辞的‘主治医生’，也就是这个沙盒的系统***。刚才的猫化，是系统为了剥夺我的***权限，强行注入的病毒代码。”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根本没有什么白细胞，你就是造物主？”林发发气笑了。
还没等贺辞解释，诊所顶部的无影灯突然全部亮起，刺目的白光将两人笼罩。
墙上的广播传来林绿茶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检测到***贺辞感染04号补丁病毒，权限降级。启动‘物理切除’程序。喵。”
最后那个“喵”字，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
诊所的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走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五个穿着白大褂、头上却戴着毛茸茸猫耳朵的***护士。
她们手里没有手术刀，而是举着半米长的激光逗猫棒和巨大的宠物绝育钳。
“贺医生，该做绝育了哦。”领头的护士咧开嘴，嘴角一直裂到耳根。
贺辞刚要反抗，身体却再次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凄厉的猫叫。
“草！”林发发骂了一句，一把抓起旁边货架上的“宠物防舔咬伊丽莎白圈”。
她冲过去，以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把那个巨大的塑料喇叭口死死卡在贺辞的脖子上，扣上搭扣。
“戴上这个，你就是全京城最靓的绝育猫！系统找不到你的脖子，就没法执行切除！”
塑料圈卡住的瞬间，那些猫耳护士突然像死机一样停在原地，手里的绝育钳掉在地上。
贺辞戴着巨大的伊丽莎白圈，被迫仰着头。
他看着林发发，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透出一种看破红尘的悲悯。
“你以为戴上圈就能卡住系统的*UG？”
贺辞的声音突然变成了重叠的双声道，一个是他的，另一个竟然是林发发自己的声音。
“林发发，你还没发现吗？根本没有什么植物人，也没有什么沙盒。”
他伸出戴着塑料圈的手，指了指诊所的玻璃门外。
门外没有街道，只有一片漆黑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