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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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台缓缓升起，吐出来的根本不是麻将，而是一排排泛黄的骨质牌。
牌面上刻着字：七岁，埋麻雀、十岁，偷改试卷、十八岁，被赶出家门。
“砰！”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林绿茶提着个**外卖保温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雨衣上的水直往下滴。
“您的‘真相外卖’到了，麻烦给个五星好评，不然扣我绩效。”
她把保温箱往桌上一倒。
里面滚出几十个U盘，每个U盘上都贴着标签：林发发_V1.0_废弃版、林发发_V2.0_恋爱脑版。
贺辞挡在林发发身前，死死盯着林绿茶。
“你根本不是林家的假千金。”
“当然不是。”林绿茶撩开湿漉漉的刘海，露出额角一个正在闪烁的条形码。
“我是03号观察体。你，林发发，不过是系统为了修复我产生的*UG，而迭代出来的04号补丁罢了。”
林发发觉得荒谬至极。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指尖的边缘，正在一点点崩解成彩色的像素马赛克，像极了加载失败的劣质网页。
如果她只是个补丁，那她刚才那些发疯的念头，到底算是自我意识觉醒，还是程序员手抖敲错的乱码？
警告：底层逻辑冲突，04号补丁正在执行自我删除。
脑海里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催命般的倒计时。
林发发却一把抓起桌上刻着“被赶出家门”的骨质牌，狠狠拍在麻将机上。
“**！清一色单吊！给钱！”
她冲着空气大喊：“删我之前，先把这把的欢乐豆结一下，老娘就算变成二维码，也要做最贵的那个！”
3 洗衣房惊魂波斯猫附体
贺辞拽着林发发冲出棋牌室，一头扎进街角一家24小时自助洗衣房。
这里的灯管接触不良，疯狂闪烁，几台工业级滚筒洗衣机正发出轰隆隆的闷响，震得地板发麻。
林发发低头看手，指尖的像素马赛克停止了蔓延，死死卡在指甲盖的位置。
“棋牌室的磁场被林绿茶锁死了，这里是附近唯一的信号盲区。”
贺辞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游戏币，塞进三号洗衣机。
机器没进水，反而亮起幽蓝的指示灯，滚筒开始逆时针狂转，发出类似心跳的“咚咚”声。
“你以为这是洗衣服的？”
贺辞盯着玻璃舱门，眼神冷得像冰，“这是沙盒的‘缓存清理区’。你刚才拍麻将牌触发了底层逻辑死锁，系统把你当成了无法识别的垃圾文件，直接扔到了回收站。”
林发发凑近玻璃，看着滚筒里翻滚的东西，头皮一阵发炸。
那里面洗的根本不是衣服。
是一件件带着编号的白大褂，胸口都印着“楚门计划-神经元维护员”。
“林绿茶说我是补丁，那这些维护员是怎么回事？”林发发咽了口唾沫。
“他们是被系统‘清理’掉的真人，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前任造物主’。”
就在这时，三号洗衣机“滴”的一声，脱水结束。
舱门自动弹开，一股浓烈的****味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白大褂，只有一团湿漉漉的、还在蠕动的黑色毛发。
毛发慢慢散开，露出一张和林发发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嘴，正用林发发的声音凄厉地喊着：“还我欢乐豆……”
林发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反手就抄起旁边的塑料脏衣篓。
贺辞却异常冷静，他从兜里摸出一把修眉剪，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没有血。
涌出来的是散发着浓烈薄荷味的蓝色冷却液。
他一把抓起林发发像素化的手，把蓝色液体抹在她的指甲盖上。
像素边缘瞬间凝固，重新变成了实体的肉色。
“你……你是机器人？”林发发盯着他的手腕，连脏衣篓都忘了放下。
“我是这个生物脑的‘白细胞’。”贺辞撕下衬衫布条包扎，“所谓的沙盒系统，根本不是什么AI代码，而是一个植物人的大脑潜意识。”
“我们所有人，包括林绿茶，都是这个植物人脑内的神经突触。”
贺辞抬眼，目光深邃得让人害怕，“植物人正在苏醒，所以大脑开始清理我们这些多余的突触。林绿茶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