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开始交头接耳的那种。
王桂芬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
她真的没想到，这个一向老实的大儿子，把这些东西留了八年。
"妈，我不是要跟您闹。"宋远把借条放回讲台，声音依旧平静，"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这三套房，从哪里来的。近儿，你结婚，我和晓棠祝你们幸福。但这三套房的首付，两百三十八万，我们需要收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们缺这笔钱。是因为这笔钱，是晓棠的。"
宴会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付费点
王桂芬的茶杯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没有人去捡。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宋远，看着那三张整整齐齐摆在***的回执单，看着那张按了红手印的借条。
林晓棠坐在主桌，端起面前的果汁杯，抿了一口。
八年了。
这一口，比什么都甜。
宋近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
他站在台上，看着那三张回执单，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
"妈，这是真的吗。"
王桂芬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妈。"宋近的声音低了下去，"您跟我说实话。"
王桂芬终于开口，声音很小。
"近儿，妈是想着以后还给他们的。"
"以后。"宋近重复了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妈，这已经是八年了。"
"我，我不是。"
"妈，你先坐下。"宋近打断她，转过头来看着宋远，"哥，这件事，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宋远把那三张回执单和借条重新放回文件袋，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所以我今天说出来，就是让你知道。"
"那这钱。"宋近停了一下，"我还。"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周雅站在台上，看着宋近，眼圈红了。
坐在主桌的几个亲戚开始小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林晓棠离得近，隐约能听到几句。
"这老**，也太过分了。"
"两百多万啊，这么大的事，就这么瞒着。"
"大儿媳妇这些年，亏了。"
王桂芬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她旁边的亲家母，也就是周雅的妈，悄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和王桂芬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个细节，林晓棠看到了。
她端着果汁杯，没有说话。
宋远从台上走下来，回到主桌，在林晓棠旁边坐下。
"怎么样。"他低声问她。
"很好。"林晓棠把果汁杯放下，"你说得很好。"
宋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晓棠没有动，就让他握着。
婚礼没有就此散场，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宾客们端着酒杯，食不知味，眼神不断往主桌那边瞟。
主持人硬撑着把流程走完，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王桂芬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她旁边的座位，渐渐空了两个。
宋近和周雅下了台，周雅走到林晓棠面前，站了一下，开口说话。
"嫂子，我不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林晓棠看着她，"这不是你的问题。"
周雅咬了咬嘴唇，眼泪掉下来了。
"那三套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