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时，我的名字挂满了全网。
"有钱人出了事就拿钱砸，真恶心。"
"这个苏晚晚什么来历？搜了一下好像娘家早破产了，就是个吃软饭的。"
"吃软饭还敢醉驾撞人，豪门毒妇实锤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喝了口凉透了的茶。
管家段姐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很为难。
"少奶奶，老**让您去一趟主楼。"
霍家老**，我的婆婆，是这个家里唯一让我觉得还有一丝温度的人。
至少在以前是这样。
我换了衣服走到主楼客厅的时候，霍老**坐在红木椅上，手边放着一份报纸。
她看了我一眼，把报纸推过来："你看看这写的什么。"
头版标题："霍家少奶奶醉驾撞车，市民质疑豪门**。"
"妈，这事我会处理的。"
"你处理？"霍老**的声音冷下来，"你怎么处理？你嫁进霍家七年，唯一出名的一次是因为醉驾。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有两个合作方打电话来，问我们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天晚上车根本不是我开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霍璟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林曼。
"妈，对不起。"
霍老**看着我，目光里的失望比愤怒更重："**走了，**躺在医院，你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是我们霍家给了你一个家，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最软的地方。
我没有回答。
从主楼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停在院子门口。
林曼从车上下来。
她穿了一件鹅**的连衣裙，头发挽得很精致，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保健品的助理。
看见我，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晚晚姐，好巧。我来看看老**，上次她说最近胃不太好，我让人买了些燕窝。"
她叫我晚晚姐。
嫁进霍家第三年的那个冬天，霍璟第一次把林曼带回家。他说这是他的"朋友"，刚入行的新人主持人，没什么根基，希望家里能帮衬一下。
那天林曼穿着一件起球的毛衣，站在客厅里局促地搓手。
我给她倒了杯热茶，笑着说："别紧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从那以后，林曼就管我叫晚晚姐。
一口一个姐地叫着，一步一步走进了我的家。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身上那件连衣裙是今年春季限量款，全城只有三件。
她手腕上的镯子是霍璟上个月刚送的。
"晚晚姐，你脸色不太好。网上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清者自清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像是安慰，又像是提醒。
提醒我，现在全网骂的人是我，而她，是那个清清白白的慈善大使候选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了一个字。
"嗯。"
林曼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平淡。
她笑了笑，侧身进了主楼的门。
我站在院子里，三月份的风还带着凉意。
手机震了一下。
是闺蜜陶念发来的消息：你是不是疯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醉驾？我现在就过来，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把聊天界面划走了。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闻推送。
推送的标题我只扫了一眼就锁了屏。
那条新闻和我无关。
我往停车场走，路过管家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半句。
"苏少奶奶那辆车的保养预约，有个赵经理亲自打电话来确认，说是一定要见苏少奶奶本人。我说少奶奶最近不方便，他说那就等着，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来。"
我没停步，径直走过去了。
第三章
陶念还是来了。
下午三点，她直接闯进了霍家大门。保安没拦住她，因为她开着一辆贴满了外卖广告的面包车，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运动外套，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就像是来送货的。
等保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我卧室门口。
"苏晚晚，你给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