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护归途------------------------------------------，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头垂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偏偏他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半点不给人躲闪的余地。她心里慌乱，嗫嚅了半天，才挤出细若蚊吟的声音：“我……我还没想好。”，眉梢倏地一挑，周身漫出几分桀骜的傲气，却没半点生气，反倒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清冽又带着几分随性的霸道。“还要想？”他往前半步，目光定定锁住她，带着惯有的矜贵不羁，“我主动认你当妹妹，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他是真心想护着她，把她归到自己羽翼下。，却依旧不容推脱：“不急着现在答复，但别拖太久。想好了，微信跟我说一声就行。”，他收回目光，依旧单手插兜，身姿挺拔随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只是随口提了件小事。可心底早已打定主意，不管她要想多久，这人他都认定了。、乖得像只受惊小鹿的模样，眼底的桀骜淡了几分，漫上一层极浅的纵容。他向来没什么耐心，更不会迁就旁人的扭捏，可对着崔菀，却破天荒愿意等，愿意收敛起满身的锋芒。，只是懒懒地收回视线，转身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背影挺拔随性，卫衣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天之骄子的模样。走出去几步，他才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清冽，带着独有的强势与笃定，顺着风飘到崔菀耳边：“我等着你的答复，别让我等太久。”，他没有回头，脚步没停，径直走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句看似随意的话，藏着他从未有过的认真。他长到这么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这一次，他也笃定，这个温顺乖巧的姑娘，迟早会站到他身边，喊他一声哥哥。，站在斑驳的树荫下，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乱了她满心的思绪。她缓缓抬起头，望着少年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刚才那句带着傲气的承诺，那句不容推脱的等待，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落进她平静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细碎的涟漪，再也没法恢复。，天刚蒙蒙亮，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气，吹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崔菀醒得比往常更早，躺在床上睁着眼，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昨天秦时直白又强势的话语，还有那句不容推脱的等待。她翻来覆去一整晚，依旧没理清头绪，既怕遇见他时尴尬无措，又莫名隐隐期待着和他碰面。
简单收拾好书包、换好校服，她特意比平时早出门十分钟，只想错开和秦时同路的时间，避免面对面的局促。可偏偏事与愿违。她刚轻手轻脚走出单元门，抬眼就撞见了斜倚在墙边的少年。
秦时早已穿戴整齐，一身干净规整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呆板的感觉，反倒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他单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眉梢微挑，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桀骜与傲慢，像是早就算准了她会出门，安安静静在这里等了许久。四目相对的瞬间，崔菀的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秦时看着她受惊般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清冽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张扬。他直起身，缓步朝她走近，顺手把早餐递给她，周身带着不容闪躲的气场，语气懒懒散散，却藏着笃定的笑意：“想躲我？”
“就算再早出门，这条路，也总得一起走。”
崔菀脚步猛地僵住，攥着书包带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垂着头不敢看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大半。
她本就是特意提早出门，就怕和他撞上，没想到还是被堵了个正着。秦时直起身，缓步朝她走近，校服领口随意敞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规整的拘束，更显少年人的桀骜散漫。看着面前的早餐崔菀还是收下了，她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她却不想让秦时失望。
他明明和她就读的学校方向完全相反，一个往初中走，一个往小学走，南北相悖，根本半分顺路都谈不上，却还是特意早早等在了这里。
他站定在她面前，微微垂眸看着眼前缩着肩、乖巧又局促的小姑娘，眉梢挑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傲气，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玩味：“提早这么久出门，是怕碰见我，还是怕再被我问起那件事？”
崔菀被他戳中心事，头垂得更低，长睫轻轻颤动，小声嗫嚅着：“没有……我要去学校了，我们不顺路。”
她细声细气地提醒他，两人上学的方向南辕北辙，根本没法同路，潜台词里藏着点想悄悄躲开的小心思。可秦时是谁，向来骄纵随性，从来都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半点不会被路线规矩困住。
他低笑一声，嗓音清冽，带着不容分说的强势，明明知道不顺路，却依旧说得理所当然：“不顺路？”
“不顺路，我也可以先送你到小学门口，再绕去我的学校。”
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藏着他独有的傲慢与偏执。他长这么大，从来不会为谁绕路、为谁多花半分多余的时间，唯独对着这个温顺腼腆的小姑娘，心甘情愿破例，哪怕要绕远路、赶时间，也想再多陪她走这一段路。
他看着她瞬间瞪大、满是错愕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桀骜又笃定的笑，微微侧身让出脚步，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强势：“走，我送你过去。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崔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连连轻轻摇头，声音软怯又局促：“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去学校的，你初中那边会迟到的。”
她实在受不住他这份突如其来的迁就，又拘谨又不好意思，只想赶紧自己走开，免得再和他靠得太近，心跳乱得没章法。
秦时睨了她一眼，眉眼带着惯有的桀骜散漫，压根没把她的推辞放在心上，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迟到不用你管，我自己有数。”
他步子已经迈开，走在她身侧，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往小学的方向走。明明两条上学路完全相反，他却毫不在意绕远路，一副随性又理所当然的模样。
清晨的街道安安静静，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秦时侧眸瞥了眼她拘谨怯懦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旁人从来都是迁就讨好他，唯有他，偏偏心甘情愿为一个小姑娘绕路、放慢脚步。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还在纠结昨天的事？”
崔菀身子微微一僵，头垂得更低，小声嗫嚅：“我……还没想好。”
“不急。”
秦时淡淡吐出两个字，傲气里藏着几分纵容，“慢慢想，我有的是耐心等你答复。”
他陪着她慢慢走着，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任由时间慢慢淌过，哪怕待会要赶去初中学校，也半点不觉得麻烦。
对他而言，能多陪她走这一段清晨的路，就足够了。
两人沿着清晨的街道慢慢往前走，路边的梧桐叶被风拂得轻轻晃动，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的校服上。
崔菀一直低着头，脚步放得轻轻的，全程都不敢主动搭话，心里还惦着昨天他问认妹妹的事，窘迫又忐忑。
秦时倒是一派从容散漫，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步子刻意压慢，配合着她小小的步幅。他侧头瞟了眼身旁拘谨得像只小兔子的女孩，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气，随口漫不经心地开口：
“平时都是一个人上学？”
崔菀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几乎被风声盖过。
“没人陪你？”
她摇摇头，指尖攥紧书包带：“妈妈上班早，都是我自己走。”
秦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嘴上却依旧带着那副桀骜的腔调：“那正好。以后早上我都在楼下等你，顺路送你去小学。”
崔菀急忙抬头，眼神慌张：“真的不用，你学校方向相反，会耽误你上课的。”
“耽误不了。”秦时淡淡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少年独有的强势，“我晚点到学校没什么关系，总比让你一个人走路上要强。”
他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在意旁人看法，更不在乎多绕这一段路。只是一想到她每天独自上学，心里就莫名生出几分想要护着她的念头。
说话间，已经远远望见了小学的校门。
来往都是背着小书包的小学生，热闹又稚嫩。
秦时停下脚步，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到学校了，进去吧。”
崔菀站住脚步，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说完便低着头，小跑着往校门里走去，小小的身影很快融进人群里，还不自觉地回头悄悄瞥了他一眼，又慌忙收回目光。
秦时站在原地，望着她走远的背影，眉梢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转身掉头，朝着和自己原本路线相反的初中方向快步走去。
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桀骜的眉眼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