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好像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躺在一间逼仄出租屋的破沙发上，头顶日光灯滋滋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霉味混合的诡异气息。"我……穿越了？"，脑袋嗡嗡作响，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同样22岁，但这哥们的人生比他还惨。原生家庭破裂，中专毕业打零工，借了网贷创业搞直播，钱没赚到倒欠了六万八，昨天刚被房东下了最后通牒：三天之内***，卷铺盖走人。"六万八……"沈渡嘴角抽搐，"我上辈子好歹还有五险一金。"，想倒杯水，余光扫过窗台，脚步猛地顿住。，对面楼的阳台上，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正看着他。"站在阳台上看风景"的那种看——是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脸被压得变形，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珠子像两颗要掉出来的玻璃球，直勾勾地盯着他。。：对面楼有人恶作剧。：不对，那是六楼，阳台外面没有落脚点。——。
不是人的笑法。嘴从咧开的状态继续撕裂，一直咧到后脑勺，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像碎玻璃渣一样的牙齿。
"卧——"
沈渡的脏话还没骂完，脑袋里突然"叮"的一声响，像手机收到消息的提示音，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凭空浮现在眼前：
直播功德系统 已激活
宿主觉醒灵视——符脉（初级）
检测到范围内灵异体×1，威胁等级：凶
建议：立刻画符保命，否则预计存活时间——12秒
"十二秒？"
沈渡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出来的符文。
窗外，红裙女人已经不在阳台上了。
她在爬。
顺着楼外墙，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折叠着，像一只巨大的红蜘蛛，以极快的速度朝沈渡这面窗户移动。
"十。"
脑袋里的系统开始倒计时。
沈渡冲向茶几，那上面堆着外卖盒和废纸——他抓起一张外卖单，翻到背面，手指上的金色纹路突然灼热起来。
他不知道要画什么。
但他的手知道。
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在纸上飞快地勾勒——弯折、回转、收笔——一气呵成。
纸上的墨迹亮起微弱的金光。
"五。"
红裙女人已经爬到了窗外，一只惨白的手扣住了窗框，指甲像刀片一样嵌进铝合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三。"
沈渡把画了符的外卖单拍在窗玻璃上。
金光大盛。
一声凄厉的尖啸炸开，红裙女人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整个人从六楼外墙上跌落——但落地的不是人体，而是一团扭曲的红影，砸在地上后迅速消散在夜色中。
窗外恢复了安静。
沈渡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还在抖。
系统面板再次弹出：
首次驱邪成功！
获得信仰值×50
解锁技能：镇鬼符（初级）
提示：当前信仰值较低，建议宿主尽快通过直播获取更多信仰值以提升实力。否则……灵视的副作用你不会想知道的。
"直播？"沈渡盯着面板上的字，"我欠的债就是搞直播欠的，你让我继续直播？"
系统没回答。
但沈渡已经没时间纠结了。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是来自门外，而是来自天花板上面。
那个红裙子，没走。
她在楼上。
而楼上住的就是催他交租的房东。
沈渡看了一眼手里的外卖单，又看了一眼天花板。
"……行吧。"
他抓起茶几上那支画符的笔，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