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舌诛心，村人破胆------------------------------------------，却没敢直接走远。，交头接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最是记仇。昨**们亲手把我扔进乱葬岗，今日我死而复生，还一改往日懦弱隐忍的性子，句句戳穿他们的龌龊心思，这群人心里不仅怕，更多的是恼羞成怒。，巷口又凑过来十几个村民，大多是昨夜默许、推波助澜的邻里。，有人心存侥幸，还有人纯粹是过来抱团壮胆，想借着人多势众，压我一头，把昨日的过错彻底抹干净。，瞬间挺直了腰杆，底气又硬了起来。，双手叉腰，摆出村里长辈的架子，尖着嗓子嚷嚷：“陈阳！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全村好心救你，怕你身上的煞气祸了全村，才带你去后山驱邪！你非但不知感恩，反倒阴阳怪气的指责我们？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孩子！真是白长了一副人皮！”，听得我差点气笑。，双手随意垂在身侧，眼神淡漠地扫过她，语气懒散又刻薄：“好心救我？把一个重病昏迷的活人，扔进百里凶地、百年煞岗，任凭阴邪啃噬，任凭暴雨冻毙，这叫救我？张婶，你这好心未免太吓人了。按你这个救人法子，全村人怕是不用等天灾煞气，先被你这份菩萨心肠尽数送走。”，噎得张婶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谁都听得出来，我这是明着嘲讽她草菅人命、满口胡诌。，指着我：“你、你强词夺理！你身带煞气相，是全村公认的灾星！留你在村，迟早祸及老小！”
“哦？”我挑眉，目光扫过全场众人，字字清晰，“我十八年住在青石村，安分守己，不偷不抢，不惹是非。”
“我生病之前，村里风调雨顺，老小平安。我一病倒，你们就开始说我带煞招灾。”
“合着我不说话、不反抗、老老实实挨欺负，就是良善村民。我生一场病，没力气任你们拿捏，就成了全村灾星？”
我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压迫而下，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说到底，不是我带煞，是你们心里藏恶。人心脏了，看谁都是污秽；良心黑了，看谁都是灾星。”
这话直击要害，半点情面不留。
在场大半村民，昨夜都冷眼旁观了活弃我一事，个个心里有鬼。被我当众戳破龌龊心思，不少人下意识避开我的目光，耳根发烫，满脸窘迫。
赵老四见张婶被怼得哑口无言，立马站出来撑场面，粗着嗓子呵斥：“陈阳！少在这里诡辩！不管怎么说，你去过乱葬岗，沾了一身阴气！为了村里平安，你必须搬出青石村！”
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又是村里的无赖，习惯性想用蛮力压人。
我看向他，眼神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赵老四，你这么怕我身上的阴气？”
“也是，你常年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欺负老弱，身上戾气比阴煞还重。”
“寻常正气避你三尺，阴邪恶鬼都嫌你脏。我这点后山煞气，还真入不了你的眼，毕竟你本身就是灾星，何须旁人加持？”
“你！！”
赵老四被我一番毒舌羞辱，整张脸瞬间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暴走。
他在青石村横行十几年，从来只有他骂别人、欺负别人，谁敢这么当面扒他短处、句句诛心？
“我看你是找死！”赵老四攥紧拳头，目露凶光。
我丝毫不惧，淡淡看着他，声音冷了几分：“怎么？说不过就想动手？”
“昨夜你们敢趁我病弱，把我丢去乱葬岗**灭口。今日我好好讲道理，你就要动粗？”
“赵老四，你要不要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说？是我害人了，还是你们谋财害命、私心作恶？”
我目光骤然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还有在场的各位！”
“昨夜暴雨深夜，几百号村民，看着一个十八岁重病孤儿被活活丢弃，无一人求情，无一人阻拦。”
“今日反倒齐聚此处，来讨伐我这个死里逃生的受害者？”
“青石村的道义，就是欺软怕硬、抱团作恶？青石村的善良，就是落井下石、卸磨杀驴？”
句句属实，字字诛心。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低着头，满脸羞愧，再也没人敢开口指责我半句。
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再愚昧自私，也分得清是非对错。
昨日之事，本就是全村人的污点，被我当众**裸掀开，所有人都脸上无光，心底发慌。
张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摆不出刚才嚣张的模样。她装神弄鬼一辈子，最擅长拿捏人心、搬弄是非，可今天，硬是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心态彻底崩了。
我目光冷冷掠过众人，腹黑凉薄的笑意挂在嘴边：“我没死成，各位很失望吧？”
“可惜，天不收我，地不收我，阴煞恶鬼也收不走我。”
“倒是你们，昨夜动了杀心，沾了因果，积了恶念。往后日子是福是祸，各位自求多福。”
修道之人，最重因果。
这群人昨夜冷眼旁观，任由旁人将重病的我丢入死地，心底早已埋下歹念，已然沾了一身不干净的因果。
我双目微动，凭着觉醒的眼力看得真切，不少人头顶都隐隐浮起一层灰暗气泽。这般恶念积攒得多了，往后家里多半难得安生，小病小灾会接连找上门，做事处处碰壁，钱财也留不住，全是自己一步步作出来的。
我修行守的是正道规矩，不会主动出手去为难乡里百姓，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自然就要吃下对应的果，半点都强求不得。
众人听完这番话，浑身莫名冒起一股凉意，明明是晴朗清晨，却只觉得周身发寒，心里七上八下格外不安。
一时间没人再敢出声呵斥，更没人敢再提赶我走的话，一行人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臊得发烫，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我懒得再跟这群愚昧凉薄的村民浪费口舌，转身准备回院。
就在这时，人群末尾，一个一直沉默看戏的中年男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翳。
这人是村里常年在外跑生意的商人，平日里极少掺和村里琐事，昨夜弃我一事，他全程缺席，从头到尾没有露面。
可我右眼一扫，瞬间看清了他周身萦绕的一缕隐晦阴煞，气息，和我老宅挖出的那枚镇阳钉的邪气，同源同根！
我脚步一顿，眼底寒光乍现。
找了一夜的幕后黑手。
原来，一直藏在村里，就在我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