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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僵了。

“你赢不了，”我说，“没有我你什么都赢不了。”

“你——”

“够了，”苏沐打断他，然后看着我，“林深，戴上。”

“比**上开始了。

我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来。

苏沐看着我把手表戴好，嘴唇动了一下。

我没等她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拉住我的手腕。

我没回头，直接把她的手甩开了。

舞台上灯光刺得眼睛疼。

队友们已经在台上了。

阿泽看到我手腕上的东西，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哥，”阿泽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戴的什么玩意儿？”

“新设备。”我说。

导播把镜头切过来了。

大屏幕上出现我手腕上的粉色小天使三代儿童手表。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弹幕疯了，台下有人开始喊“林深滚出电竞圈”。

我没理会。

比赛开始了，苏沐让我打辅助，陈少杰打核心位。

陈少杰拿着最好的手机，上来就送了一分。

第一局输了，惨败。

弹幕已经疯了。

“林深打假赛。”

“辅助在梦游。”

“林深退赛。”

“带着你的儿童手表滚出电竞圈”。

一条接一条，刷得屏幕都看不清。

阿泽在旁边叹了口气，想说什么，看我脸色不对，又咽了回去。

大壮一言不发地收拾手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走吧，先回去。”

我站起来的时候，台下传来一阵整齐的喊声。

“林深！滚出电竞圈！林深！滚出电竞圈！”

有人举着灯牌，上面写着“林深滚出电竞圈”。

那些灯牌原本不是这个字的。

我能看到胶带贴过的痕迹，原来写的是“林深加油”。

他们把“加油”撕掉了，贴上了“滚出电竞圈”。

我转身往休息室走。

推开休息室的门，我刚走进去，就传来一声巨响。

“砰——”

陈少杰把耳机摔在桌上，休息室里，陈少杰把手机摔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深你故意的吧？你辅助打得跟屎一样！”

“我故意的？”我看着他。

“你全程***我，让我怎么打？”

“我设备卡顿，你看不见？”

“那是你的事！”陈少杰冷笑，“反正你辅助烂，害我打不了输出！”

苏沐走进来，看了一眼陈少杰，又看了一眼我。

“第二局你还是辅助，”她对我说，“配合好少杰。”

我看着苏沐，没说话，直接转身出去了。

阿泽在走廊上拉住我。

“所有今天为什么临时换位置？”他问。

我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