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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训练十六个小时。早上八点坐到凌晨两点，除了吃饭上厕所，手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

手指磨出血泡，血泡破了结痂。

苏沐给我贴创可贴，一边贴一边掉眼泪。

我研究每一个对手的打法，看录像看到眼睛充血。

我把自己的操作一帧一帧地拆解，找出每一个失误，反复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我带着队伍打次级联赛。

第一场赢的时候，苏沐在场下哭得稀里哗啦。

赛后她冲上来抱住我。

“林深，”她说，“我们赢了。”

后来我们一路赢上去。从次级联赛杀入顶级联赛。

从倒数第一打到常规赛冠军。从无人问津到全场高喊我们的队名。

我在赛场上打出过名场面，被做成集锦在网上疯传。

有人说我是天才，有人说我是天选之子。

可他们不知道我每天练十六个小时，不知道我的手指有多少次疼得握不住手机。

可苏沐知道。

每一个凌晨，她都坐在我旁边。

有一次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给她盖了一件外套。

她迷迷糊糊地拉住我的手，说梦话。

“林深……冠军……”

我吻了她的额头。那是我第一次吻她。

第二天训练，她看到我的时候耳朵红了。

我们谁都没说破，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她说：“拿了冠军就公开。”

我说：“好。”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我失望地看着她：

“你还记得吗？你说我们能拿世界冠军。”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现在呢？”

我指着还没戴上去的粉色手表。

“现在在总决赛**让我戴这个？让我去打辅助？让我去衬托一个废物？”

“林深，少杰他有流量，”苏沐的声音很小，“他来了之后赞助商多了三个，战队能活下去。”

“活下去？”我笑了一声，笑得眼眶发红，“苏沐，没有我的时候这支队伍也活不下去。”

“你知道那些赞助商为什么来吗？不是来看陈少杰那张脸的。是来看战绩的。战绩是谁打出来的？”

“是我！是我林深！是我***在这支队伍最烂的时候没有走，是我***把这只破船一步一步划到了这里！”

苏沐的眼眶一下红了，眼泪掉下来了。

“算我求你，”她的声音在抖，“林深，算我求你。”

她在求我放弃自己的梦想。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好陌生。

这是门被推开了。

陈少杰走进来，手里拿着定制比赛手机。

他看了一眼手表，笑了。

“委屈你了兄弟，”他拍拍我肩膀，“回头请你吃饭。”

“林深，”陈少杰靠在门框上，“你别怪沐姐，你今天让我出出风头怎么了？”

“你能赢吗？”我转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