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保安瞳孔无焦------------------------------------------，像是什么东西被开启了。配电柜后面的一道暗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夹层。夹层里堆满了旧档案盒，最上面放着一个铁皮箱子，没有上锁。。。——是完整的人事档案、学籍记录、户口本复印件，还有一份军检报告。每一页都用透明塑料膜封着，保存得极其仔细。档案第一页贴着照片，照片上的人脸完好无损，没有墨迹。。三年前的他，比现在年轻一些，穿着灰色圆领衫，站在某栋老式教学楼前。：“沉璧，三年后如果你看到这张照片，说明实验已经重启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沈静澜留。”：“你现在去广播室。我在那里等你。你是谁？”。收音机的电源灯灭了，配电柜恢复了黑暗。，抓起铁皮箱里的另一个东西——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那其实不是钥匙，是一截断掉的钢管，头上焊着几个六角螺母，像个简陋的扳手。上面刻了编号：SY*D-2040-0001。。纸上画着学校地下室的平面图，在“广播室”的位置上画了个红圈，旁边标注了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1-13-A。地图角落上有一行字：“井口密钥在通风井第三弯。”。，是三个，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接近配电室。暨沉璧听出了其中一个脚步声的特殊节奏——每走三步会轻微停顿一下，那是外骨骼关节在不受控制**颤。。，把钢管钥匙别在腰上，钻进了夹层的另一侧暗门。这道暗门连着一条极窄的通道，从墙壁夹层中穿行，一直通到医院地下室的另一端。通道的高度只容爬行，他匍匐前进，膝盖和手肘在混凝土上磨出血痕。
爬了大约五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通风井。
井口被铁栅栏封着，栅栏上焊着三个锁扣。暨沉璧摸出那把焊着六角螺母的钢管，对准锁扣的螺丝一套，用力一转——严丝合缝。这不是普通的钥匙，是专门为这扇栅栏定制的。
栅栏拉开，通风井深处涌出一股冷风。
冷风里有河水的味道。学校旁边是永夜城的护城河。
他往下看了一眼。通风井的洞壁上嵌着一排锈蚀的铁梯，通向深处，梯子上端的铆钉已经松动，踩上去会轻微摇晃。井壁上用荧光漆写着一个数字：3。
第三弯。
暨沉璧往下爬了三段梯子，在第三弯的位置停下。这里的井壁上凿了一个凹槽，槽里放着一个防水密封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份手写的清单，标题写着“摇篮实验物料消耗表——2040年3月批”。
纸张保存得很完好，字迹清晰。物料清单上列着数十种器材：神经传导液、记忆映射仪、电脉冲诱导器，还有几十个编号。编号一栏写着受试者的代号，从2040-0001到2040-0040，共四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