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洗塔倒计时------------------------------------------“我是议会的最后一名议员。我有权限减缓封印的吸收速度。”他看向全临渊，“但我的身体撑不过三分钟。三分钟内你必须完成献祭，否则我会被处理液完全溶解，封印吸收速度会反增十倍。”:“我的义肢可以暂时屏蔽清洗塔的干扰信号。但许忘忧一旦发现，会直接攻击档案库。我需要你授权我——用你的工号，全临渊。用你的工号就可以把档案库的管理权限从公司中枢转到我这里。可以。你想清楚。”白瑾的声音突然发抖，“权限转移会暴露你的基因码。许忘忧会锁定你的位置，清洗特遣队会直接从炉心头顶灌进来。我就在献祭台上等他们。”，把工牌按进控制台的凹槽。、虹膜、基因码。，三个人同时行动。，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重组，议会的权限通过他的脊柱导管被强行注入水循环，封印的吸收速度骤然减缓。，档案库的海量数据通过她的身体涌入控制台。她的眼睛开始流血——这是未授权读取的代价，但她把每一个文件夹都死死攥在数据流里，不让许忘忧的清洗程序删除哪怕一个字节。。。，亡母的记忆开始从大脑皮层中被剥离。，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标注代价和重量。母亲的手，烫伤的纹路，数数的节奏，分拣**的频率，最后一次在分拣中心擦肩而过时她身上消毒水的气味——，被献祭台抽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献祭编号001，记忆分类:血缘溯源。重量:二十一年。用途:替代二十年供养，**议会封印。”
然后他听见了另一道声音。
许忘忧的。
不是广播，是直接出现在他推演视野里的私密频段。
“***的最后一段记忆，不是死在分拣**上。”她轻声说，“她死在我的清洗台上，自愿的。她用死换取了一个交易——把你的记忆全部清洗成‘母亲死于工业事故’，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追查真相，永远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全临渊的右眼猛地睁开。
石化的表面裂开一道缝隙。
“现在你也可以做同样的选择。”许忘忧说，“献祭这份记忆，等于接受她的死。保留这份记忆，我现在就把她的完整遗言传送给你——她最后说，让你活下去，别查了。”
献祭台的进度停在了百分之八十九。
倒计时还剩六十秒。
“她在骗你。”白瑾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夹着电流杂音，“她最擅长的就是把真相编成陷阱。”
陆沉舟的身体已经溶解了三分之一，声带几乎无法振动，但从处理液底部传来一个敲击节奏——那是议会成员间最原始的密文。
只有一个字。
信。
全临渊深吸一口气。
他把左手从献祭台上抬起了一寸。
皮影裂纹像活物一样***，他的整条左臂都已经不再像血肉之躯，更像某种被剪纸覆盖的供品。
然后他笑了。
“许忘忧，你用母亲的遗言设陷阱，这个举动的代价是什么？”
话音落，他把左手重新按下去。
百分之九十。
九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