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分容易导致唇部干裂。"
方晓蕊的嘴微微张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周围几个女员工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修车的男人，能精确到口红色号？
"而且472号是你自己买的。"池砚的语气轻飘飘的，"**下单，六月三号，收货地址不是家里，是柏涵地产的前台。"
方晓蕊的瞳孔缩了一下。
钱柏涵端着咖啡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池老弟，来了啊。刚才山路上那一下子，手法挺利索，在哪学的？"
"修车的时候顺便学的。"池砚说。
"修车啊……"钱柏涵点了点头，那个笑容里的东西，在场的人都看得见——是一种从上往下看的优越感，像在看一只会骑自行车的猴子，"挺好挺好，手艺人嘛。"
池砚没说话。
钱柏涵转向方晓蕊，把咖啡递给她："晓蕊，大堂的会议室定好了，下午两点拓展活动，你安排一下分组。"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池老弟也参加吧？团建嘛，大家一起。"
他说"大家一起"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特殊的重音。
像在说"你虽然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但我大**量让你来玩玩"。
方晓蕊转头看池砚："参加。安排在后勤组吧，帮忙搬搬东西。"
池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上有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机油痕迹。
"行。"他说。
**站在大堂角落的安保岗位上，咬着牙看完了全程。
太阳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
他掏出手机，在战友群里打了一行字："兄弟们，我要忍不住了。"
群里瞬间炸了——
"怎么了虎子？"
"谁欺负你了？报坐标！"
"我人在附近，二十分钟到。"
**深吸一口气，又删掉了那行字。
砚哥说了，什么都不用做。
他就什么都不做。
他就看着。
看看那个姓钱的还能蹦跶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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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下午两点，拓展活动在山庄后面的空地上开始。
内容很俗——分组竞赛，积分排名，赢的组有奖金，输的组罚酒。
钱柏涵亲自主持分组。
他把方晓蕊分到自己组里，然后看了眼站在最后排的池砚："池老弟，你去第三组吧。"
第三组全是公司里的边缘人物——实习生、刚入职的新人、还有一个戴着厚眼镜的IT男，看起来弱得像能被风吹跑。
池砚站到第三组的队伍里，双手插兜。
第一个项目：拔河。
钱柏涵的第一组，八个人，清一色的精壮男员工，销售部的几个哥们一个比一个能吹，胳膊上的腱子肉练过。
池砚的第三组，除了他之外，最重的那个是IT男，一百三十斤，湿透了的那种。
绳子一拉开，两边站定。
钱柏涵站在自己队伍最后面，挽了挽袖子，露出小麦色的前臂和那块劳力士："各组准备——"
他看了池砚一眼，笑了笑。
那个笑容的意思很明确：我要当着你老婆的面把你拖过来。
方晓蕊站在旁边当裁判，举着一面小**。
"开始！"
第一组的八个人齐吼一声，脚底蹬地，绳子猛地绷直。
第三组的实习生们被拽得踉跄了两步，眼看就要过线。
池砚在队伍最后面。
他两只手握住绳子，没使劲。
往前滑了一步。
又滑了一步。
IT男回头看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哥，你能不能使点劲？"
"等一下。"池砚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装靴底。
然后脚尖微微内扣，膝盖弯下去，重心往后沉了三厘米。
绳子停了。
像有人在另一头焊了根钢柱。
第一组的人拉不动了。
八个大男人咬牙切齿地往后拽，绳子一动不动。
钱柏涵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加了把力。
还是不动。
池砚低着头，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
其实他在看蚂蚁。脚边有一列蚂蚁在搬一块饼干渣，排列得很整齐。
然后他往后走了一步。
像是散步。
第一组的八个人被拽过来半米。
又一步。
又是半米。
钱柏涵的脚底在草地上犁出两道土沟，polo衫的领子歪了，脸涨得通红。
"使劲！给我使劲！！"
池砚的第三组那几个实习生已经不用出力了，他们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