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不要我动手？"
"不用。"
"她**了？"
池砚没说话。
"我去，她**了？！"**的音量直接拉满，"谁？？她上司？那个开保时捷的？砚哥你等着，我这就——"
"**。"
"到！"
条件反射。
军队里养成的习惯，池砚一喊他名字，他就立正。
"我处理。"池砚说，"你别插手。"
"可是——"
"听令。"
电话那头传来**咬牙的声音。
"……是。"
池砚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发动引擎，听着那台1.5L发动机熟悉的突突声。
这台车虽然破，但底盘他自己调过，避震换了套*ilstein，变速箱齿轮组是他手工匹配的，制动系统用的是AP Racing的卡钳，光这套刹车就够买两台原装五菱。
外面看是个买菜车。
坐进来才知道是台什么东西。
池砚挂上挡，从山脚镇驶出去，方向——不是回城里。
而是松岭山庄。
他想了想。
离婚的事可以等到周一。
但有些事不能等。
他拿起手机，给方晓蕊回了条消息：
"我回来了。路上堵了一下。十分钟到。"
方晓蕊秒回："你最好跟钱总道个歉。"
池砚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
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五菱宏光过弯时车身侧倾带动的物理位移。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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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松岭山庄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白墙，竹林环绕，门口停着一溜锃亮的车。
池砚的五菱宏光拐进停车场的时候，保安小哥看了三遍才敢抬杆。
"师傅，送货走后门。"保安探头说。
"我是客人。"池砚说。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灰色T恤，膝盖磨白的牛仔裤，工装靴上沾着机油点子。
再看看五菱宏光上的划痕和胶带后视镜。
保安的表情写着四个字：你在逗我。
"池哥！！！"
一声炸雷从山庄大门口炸过来。
**。
一米八五的壮汉，寸头，脖子比大腿粗，穿着一身紧绷到扣子随时要弹射的安保制服，飞奔过来，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咚咚响。
保安小哥看着自己的安保主管像一颗两百斤的炮弹一样冲向那台五菱宏光，当场石化。
**冲到车门旁，一把拉开车门，两眼放光："砚哥！你来了！"
池砚还没下车，**已经伸手要给他拎包。
池砚没包。
**就拎了他副驾驶上的一袋子橘子。
"这什么？"
"路上买的，一块五一斤。"
**捧着那袋橘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转头对保安小哥吼了一嗓子："这是我大哥！！以后他来，不用抬杆，把杆拆了！！"
保安小哥啪地立正。
池砚扶了扶额。
"别闹。我先去找方晓蕊。"
"那个女人——"**的表情瞬间沉下来，颧骨上的肉跳了跳，"砚哥，你真决定了？"
"嗯。"
"那我帮你——"
"你什么都不用做。"池砚拍了拍他肩膀，"就当不认识我。"
**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一只被主人命令"坐下"的藏獒，浑身的力气无处发泄，只能在原地跺了跺脚。
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
池砚走进山庄大堂。
方晓蕊的公司——柏涵地产——的团建**已经挂上了。红底白字，上面写着"凝心聚力 共创辉煌"。
大堂里散落着二十来号人，有的在前**入住，有的在拍照发朋友圈。
方晓蕊站在大堂中间，身边是钱柏涵。
钱柏涵穿着一件修身polo衫，领子竖着，手腕上一块劳力士绿水鬼，正跟几个员工说笑。
方晓蕊看见池砚，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不是高兴。
是一种"你可算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的不耐烦。
她快步走过来，声音压低了但依然能让周围三米内的人听见："你搞什么名堂？掉头跑了一圈又回来？你让我在钱总面前怎么做人？"
池砚看了看她身后的钱柏涵，再看了看她。
"你那口红色号换了。"
方晓蕊一愣："你说什么？"
"以前用的329号，今天用的是472号。"池砚说，"329号的溶剂基底偏油性，卸妆之后唇纹会更深，但适合你。472号是哑光质地的，显色度高，但膏体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