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服的人。
周琴立刻哭倒在地。
“**同志，你们别听她的。孩子高考压力太大，精神不稳。”
我抬起脸，把巴掌印给他们看。
“我要求验伤。”
赵晴晴忽然尖叫。
“她不是我姐！”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指着我，声音抖得厉害。
“我刚才看见我姐从窗外跑走了，这个是假的！”
鞋柜倒下后，赵晴晴第一反应不是扶她爸，而是去捡那份空白申请。她怕申请脏了，比怕人伤了更真。
这一处细节后来成了证据，也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尺。谁说爱，谁在拿爱换我的退让，我都能量出来。
**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周琴也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比十八岁的夏黎瘦些，眼神也不一样。
赵晴晴这句话，比任何巴掌都危险。
赵广发从地上爬起来，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掉。
“我就说她今天邪门。她肯定找人装神弄鬼，想讹我们。”
我迎着**的视线。
“我就是夏黎。”
周琴立刻接话。
“对，她就是我女儿。晴晴吓糊涂了。”
她比我更怕查出两个夏黎。
如果年轻的我已经进了考场，这里再多一个我，所有人都会追问上午那场是谁考的。
周琴不敢赌。
**问：“谁报的警？”
孙姨举手。
“我。孩子说被锁了，脸也是**打的。”
周琴哭着说。
“我只轻轻碰了一下。她要**，我拦她。”
我把胳膊伸出来。
“这里有掐痕。储物间门外有新锁。桌上有放弃**承诺书。她们说我偷钱，钱在赵晴晴书包里。”
赵晴晴往后退。
“那是妈妈给我的。”
“刚才**说是我偷的。”
赵广发嘴硬。
“我记错了。”
**让赵晴晴打开书包。
红信封里不止两千块，还有我的准考证复印件，***复印件，以及一张手写的申请。
申请上写着，夏黎因个人原因自愿放弃高考期间一切特殊资助，名额转给同户籍妹妹赵晴晴。
落款处留着空白，只等我的签名。
孙姨看完，脸都沉了。
“周琴，你这不是劝孩子，这是断孩子路。”
周琴抢过申请。
“这东西不作数，我只是吓唬她。”
**把纸拿回去。
“先去所里说清楚。”
赵广发不肯。
“下午**怎么办？她现在去也晚了。”
我说：“我去不了，她们也别想拿我的东西。”
周琴猛地抬头。
她听出了我的意思。
我是在给年轻的自己拖时间。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阿黎，你别毁了晴晴！”
我看着她。
“你毁我的时候，问过我疼不疼吗？”
**让他们复述时间线，周琴说我八点还在家，赵广发说我七点就闹着不考。两句话撞在一起，谁也圆不回去。
这一处细节后来成了证据，也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尺。谁说爱，谁在拿爱换我的退让，我都能量出来。
***离小区只有两条街。
周琴一路哭，哭给路人看，也哭给**看。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改嫁，谁知道有多难。阿黎从小敏感，我说一句她顶十句。”
赵广发跟在后面补刀。
“这孩子心狠。昨天还说等她考上大学，就让我们全家滚出去。”
我赤脚踩在热得发烫的地面上。
孙姨把自己的拖鞋塞给我。
“穿上。”
周琴看见，又哭。
“孙姐，你别被她骗了。她最会装可怜。”
孙姨没理她。
到了所里，值班**让我们分开坐。
赵晴晴一直低着头，手指不停抠书包带。
我对她说：“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她咬着唇。
“我说什么？说你本来就该让着我吗？”
“凭什么？”
“凭我爸养了你。”
我笑了。
“**养的是他自己的面子。用我爸的钱买菜，用我外婆的铺租交你的补课费，再骂我白吃饭。”
赵晴晴眼神躲开。
周琴隔着几张椅子喊。
“阿黎，别说了，你非要把这个家拆散才满意吗？”
**敲了敲桌面。
“这里不是菜市场，一个一个说。”
我把鞋垫里的小卡取出来。
“这是上午考点外的监控备份。赵晴晴拿我的准考证复印件找过老师，说我弃考。她不是临时起意。”
赵晴晴脸色一下子白了。
周琴冲过来想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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