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吗？要是被拆穿了咋办？”
王翠兰啐了一口。
“你怕啥？林晚那个傻子连三万块都没拿到，还以为我真替她消灾呢。她要知道这是沈家信物，能乖乖给我？东西在咱手里，谁拿着谁就是。”
我握着金内核，听完这句，慢慢把手帕包好。
周小莲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我打开门，她端着一碗热面站在黑暗里，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她把碗塞给我，声音很低。
“嫂子，我刚听见妈说明天带小雅去县城沈家老宅。她让我留家里看门。”
我接过面。
“你怕吗？”
周小莲抿着嘴。
“怕，可我更怕一辈子被她卖来卖去。”
我把筷子递给她一双。
“坐下吃。明天你跟我去茶馆。”
周小莲愣住。
“我？”
“你知道她拿玉壳冒认，也听见她怎么教小雅撒谎。光我一个人说，沈家未必立刻信。你在场，她们才会急。”
她手抓着门框，指甲缝里还有菜泥。
“嫂子，你是不是早知道那玉佩有问题？”
我把金内核收回衣袋。
“我只知道，王翠兰送我的东西，她一旦想要回去，就说明它值钱。”
周小莲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她笑得很短，像刚从土里冒出的芽。
“那明天，我听你的。”
第二天清早，王翠兰比鸡还早起。
她在院里烧水，给周小雅烫白裙子，还把自己压箱底的珍珠项链拿出来戴到周小雅脖子上。那项链珍珠发黄，是假的，但王翠兰擦了三遍。
我背着竹篮出门时，她立刻叫住我。
“林晚，你去哪儿？”
“赶集，买菜。”
她盯着我的脖子看，见玉佩不在，脸色松了松。
“买啥菜？家里没钱给你霍霍。”
我把竹篮往胳膊上一挎。
“不是你说小雅订亲要体面？我去买点豆腐。”
周小雅从屋里出来，白裙子勒得腰侧鼓出两道肉。她上下打量我，笑出声。
“嫂子，你这身蓝棉袄穿了几年了？以后我发达了，赏你两件旧衣服。”
我没理她。
周长海在井边刷牙，满嘴泡沫还不忘骂。
“早点回来做饭。别又跑回娘家哭穷。”
我嗯了一声，出了门。
周小莲从后院小路追上来，头上裹着旧围巾，手里攥着一个布包。
“嫂子，我把户口本偷出来了。”
我停下脚。
“你拿这个做啥？”
“万一她真要把我嫁出去，我就去镇上***改住址。我听说，没户口本她办不了。”
她说这话时很紧张，手去摸围巾角，一下又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
“收好。今天别乱说话，看我眼色。”
老槐树茶馆在集市尽头，门脸不大，里面坐着几个下棋的老头。我们进去时，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拿着一只旧皮包。他看见我，先看我的脸，再看我的手。
“林小姐？”
我点头。
“你是沈家的人？”
他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叫陈守义，在沈家做了二十多年事。沈先生这几年身体不好，**儿的事，一直由我亲自跑。你说有信物。”
我没立刻拿出来。
“我想先问，沈家找的是女儿，还是一块玉佩？”
陈守义抬眼。
“你这话啥意思？”
“如果有人拿着外壳去，说自己是沈家女儿，沈家会认吗？”
他把名片收回去，手指在皮包扣上敲了两下。
“不会。沈家的信物不止外壳，真正能证明身份的，是内核和当年孩子身上的一道胎记。胎记在左肩后，像半片梅花。”
周小莲猛地看向我。
我没动。
陈守义也看见了她的反应，语气更谨慎。
“林小姐，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今天中午，可能有人拿玉佩外壳去沈家老宅认亲。她叫周小雅，是我丈夫的妹妹。玉壳原本在我手里，是我婆婆王翠兰用三万块骗回去的。”
陈守义脸色变了。
“金内核呢？”
我从衣袋里拿出手帕，打开。
茶馆里的光不亮，可金内核一露出来，陈守义立刻站起身。他没有伸手抢，只弯腰凑近看，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从皮包里取出一个放大镜，看了几眼，脸上的稳重险些挂不住。
“衔梅白鹤，鹤翅藏沈，尾羽第七根断开。这是沈家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