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哑巴花匠砸碎花盆，让我挖出全家投毒的监控》
"老李，我那株养了三年的龙沙宝石，你为什么砍了？"
我指着哑巴花匠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张着嘴，发出含糊的啊啊声，满手泥土，急得把那顶旧布**拧成了一团。
看在他替我们家打理花园三年的份上，我没报警，只让婆婆结清了工资把他辞退。
可谁也没想到，他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拼命扭头盯着花园角落那个碎裂的大花盆，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我越想越不对劲，深夜一个人走到花园，蹲下来扒开那个碎裂的花盆底座。看到里面藏着的东西，我当场冷汗浸透了后背，瘫坐在泥地里，好半天站不起来。
那天下午，老李被保安拖走的时候，我站在花园的石板路上，整个人是懵的。
三年了。
三年里，他每天天不亮就蹲在花园里，修枝、施肥、捉虫。那些月季、绣球、铁线莲，一丛一丛被他伺候得精神极了。尤其是我最爱的那株龙沙宝石，从指头粗的小苗养到两米多高的花墙，三年没断过花期，开起来满院子都是甜香。
可今天，他突然发了疯。
花锄一下一下砸在主干上，碎枝残叶飞了满地。我赶到的时候，那株龙沙宝石已经被拦腰斩断，三年的心血碎成一地残枝。
他手上全是土，指甲缝里糊着黑泥，像是刚从地里刨过什么。他蹲在那里，双手不停地往花根底下挖，嘴里发出焦急的啊啊声，像是在拼命告诉我什么。
可他是个哑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婆婆周丽华几乎是小跑着从屋里出来的。她平时走路端着架子，从来不急，但那天她冲进花园的速度比谁都快。
"怎么回事？疯了？"她看了一眼满地的碎枝，脸色变了，但变的方式不太对。不像是心疼花，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叫保安，把人带走。"她回头对管家说，声音很急，"工资结清，今天就让他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保安已经架住了老李的胳膊。他拼命挣扎，脚在地上蹬出两道土印。他不看婆婆，不看保安，死死盯着花园西北角那个碎裂的大陶盆。
那个盆是他砍花的时候顺带撞碎的。半人高的青釉陶盆，底座裂成了几块，泥土散了一地。
他盯着那个碎盆，嘴里的啊啊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婆婆走过去，正好挡在碎盆和老李之间。
"拖走。"她说。
老李被架出了院门。铁门关上的瞬间，他的布**掉在了地上，没有人捡。
我弯腰把**拾起来，手指碰到帽檐里侧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条，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盆底，看看。
那天晚上，我躺在三楼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丈夫顾庭深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了。婆婆九点就关了卧室的门。公公在二楼书房，和往常一样没有声响。
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口枯井。
凌晨一点，我披了件外套下楼，穿过客厅，推开花园的玻璃门。
十月底的风吹在脸上，凉得刺骨。花园里的灯没有开，只有门廊那盏小壁灯洒下一团昏黄的光。
碎盆还在原处，没人收拾。泥土被风吹干了，裂开的陶片七零八落地散着。
我蹲下来，把底座最大的那块陶片翻开。
底下的泥土里，埋着一层厚塑料布。我扒开塑料布，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方形物体。
是一台平板电脑。
外面套着密封的防水袋，袋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我把它抱在怀里，手在抖，说不清是冻的还是怕的。
回到三楼卧室，反锁了门，我撕开防水袋，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
有密码。
我试了几个常见的数字组合，都不对。
然后我看到了锁屏壁纸。是一张照片，拍的是我那株龙沙宝石开花最盛的时候。花墙底下立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品种编号：零九二七。
我输入了零九二七。
解锁了。
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给苏**"。
文件夹里，是十几段视频。
我点开第一段。画面很暗，像是夜里偷**的。我看到了花园的石板路，看到了厨房亮着灯的窗户。
然后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