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第一份礼。
我不光要拿回尊严。
我还要拆掉他们最得意的东西。
宋氏集团。
07 疑云
"辰逸，你这招抽梁换柱，够绝。"
许若晴靠在我办公桌边上，晃着手里的红茶杯。
我笑了笑，没接话。
绝？
跟我这六年受的比，这算什么。
"宋氏的董事会已经乱套了。"许若晴继续说，"宋远正在联合几个老股东，要把宋清颜从总裁位子上踢下来。"
宋远。
当年那个当着满桌亲戚，把我送给宋清颜的围巾踩在脚底的人。
那个永远拿鼻孔看我，张口闭口"穷酸货"的人。
他看我的表情，像在看鞋底粘着的脏东西。
"宋清颜不好过，我们的棋就走对了一半。"
我端起杯子，跟许若晴碰了一下。
清脆一声响。
"对了。"许若晴像是想起什么，"还有件事，可能和你有关。"
"说。"
"陆子衡。"
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仔细地看着我的反应。
"六年前宋清颜的那个助理。他现在是宋氏集团的常务副总裁，也是宋远最倚仗的人。"
"我查到他最近频繁接触我们几个潜在合作方，像是在背后给我们下绊子。"
陆子衡。
这个名字又在我胸口扎了一下。
六年了他还在宋氏。还爬到了副总裁。
他和宋清颜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让我莫名烦躁。
"他蹦跶不了多久。"我把茶一饮而尽，"一个靠下三滥手段上位的人，不值得我正眼看。"
"把他最近的行程和接触过的所有人名单给我。"
知己知彼。
当晚，许若晴发来的加密文件里，陆子衡的资料非常详细。
近期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出差行程，事无巨细。
我翻着翻着，停下来盯住了手机屏幕。
是一条六年前的银行转账记录。
六年前，我离开的第二天。
陆子衡的账户向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三十万。
收款人的名字，有点眼熟。
我点开详细信息。
那是六年前给我发匿名照片的人。
那个用陌生号码把湖庭别苑的照片塞进我手机的人。
那个毁掉我婚姻的人。
我当年走得太急，没有深想过。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某个看不惯我们的人，或者是宋清颜某个被我"截胡"的追求者。
没想到，背后有钱。
三十万。六年前，不是小数目。
陆子衡为什么要花三十万，雇人给我发照片？
08 彻夜难眠
我把文件翻回去，又从头看了一遍。
陆子衡，三十万，匿名照片，那个夜晚。
这几个点连起来，像一条绳索越勒越紧。
如果照片是陆子衡花钱让人拍的。
那"恰好"出现的匿名消息，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
是有人精心安排好了每一步。
我想起宋清颜在机场说的话。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想起她在会客室看到照片时的表情，不是心虚，不是被拆穿的慌张。
是错愕。
是完全不知情的茫然。
还有那句，"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如果那天晚上，宋清颜真的没去过湖庭别苑呢？
如果那些照片，从角度到时间点，全是被人动过手脚的呢？
不对。
我亲眼看到的。我亲眼看到她和陆子衡一起走进那栋别苑的**。
……可我真的看清了吗？
那天晚上很暗。我赶到的时候，只远远看到一个穿着她常穿的那件白色外套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搀着走进去。
我没走近。
因为那条匿名消息里说，"你到了就知道了。别惊动他们，在外面看着就行。"
我就站在对面的路灯底下，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门里。
然后我转身走了。
从那一刻起，我再也没问过宋清颜一句话。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件白外套？一个模糊的侧影？
够不够认定那就是宋清颜？
一阵烦躁冲上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
"许若晴。"
她正在收拾文件，听到我的声音走过来。
"帮我查一件事。六年前那个晚上，湖庭别苑有没有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