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作者的死亡预告

失踪作者的死亡预告

年丸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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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林笙 主角
fanqie 来源
《失踪作者的死亡预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年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渡林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失踪作者的死亡预告》内容介绍:雨夜------------------------------------------,到夜里十点也没停的意思。,把第七根烟掐灭在窗台上。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模糊了对面那栋老旧居民楼的轮廓。那栋楼建于八十年代,外墙的白色涂料早已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像一张长了癣的脸。六层,三个单元,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常年不亮。,镜头对准六楼最左边那扇窗户——暗的,漆黑一片,已经整整三天没有亮过灯了。,...

精彩试读

日记------------------------------------------。,在镇上的加油站加满了油,然后开到镇外一条偏僻的土路上,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内灯,开始翻阅。,长满了野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有几盏零星的灯火,像是几颗钉子钉在黑色的幕布上。引擎的余热慢慢散去,车内的温度降了下来,沈渡把外套裹紧了一些,开始读。,日期是三年前的春天。“三月十二日。晴。,写到一半忽然觉得后背发凉。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在看我的后脑勺,目光是有重量的,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我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帘是拉上的,门是关着的。什么都没有。。写悬疑小说的人,想象力太丰富,分不清虚构和现实,这是常态。编辑说过我,‘林笙你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都是同一个——你太容易把虚构当真了。’。一个小时后我回头看了七次。什么都没有。。”。“三月***。阴。。我开始在写作的时候听到声音。不是具体的声音,更像是一种‘**噪音’,像有人在我的意识里放了一台老式收音机,沙沙沙沙地响。我关掉电脑,声音就消失了。打开电脑,声音又回来了。,我能确定。是别的什么东西。,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整个下午都在太阳底下写,后背是暖的,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终于消失了。但到了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强烈。。不是‘感觉’,是‘知道’。”
沈渡皱了皱眉。他不是心理医生,但干了十五年刑侦,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精神疾病患者。林笙的描述不是妄想症的症状——妄想症患者的描述通常是模糊的、混乱的、充满逻辑漏洞的。但林笙的描述恰恰相反,精确、冷静、有条理,像是在描述一个客观存在的现象,而不是主观产生的幻觉。
他继续翻。
“四月二日。雨。
我做了一个实验。我把书房的门关起来,然后在门缝里夹了一根头发。如果有人开门,头发会掉。然后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开始写作。
三个小时后我检查门缝,头发不见了。
但我明明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听到任何开门的声音。
我不确定是怎么回事。也许头发是自己掉的?也许是风吹的?也许我的记忆出了问题?
也许我真的在变疯。”
沈渡停下翻页的动作,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门缝夹头发——典型的反监视手段。她不是妄想症,她真的在被跟踪。”
他继续往下读。
笔记本的中段,记录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从一周一次变成两三天一次,从一段话变成两三段甚至一整页。字迹也从最初工整的楷体变得越来越潦草,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涂改和删除的痕迹,像一个越来越焦虑的人在试图组织混乱的思绪。
“五月八日。阴转雨。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在单元楼门口看到一个人。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我下楼的时候他正站在楼门口抽烟,看到我出来,他把烟掐了,转身往巷子外面走。
我没多想,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家。
但晚上我写东西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非常强烈,强烈到我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我的手在发抖,敲键盘的时候一直在打错字。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但还是觉得有人在看我。
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假装睡着了。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非常轻,非常慢,像猫走在毯子上。从我书房的方向传来,穿过走廊,经过卫生间门口,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向客厅的方向。
我不敢睁眼,不敢动。我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脚步声消失了。
我等到天亮才敢从床上起来。我检查了所有的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痕迹。我又做了一次实验,在所有的门缝里夹了头发,在窗台上撒了一层薄薄的灰。
没有人来过。但我知道,那个脚步声不是幻觉。”
沈渡的后背也凉了起来。不是因为林笙描述的场景有多恐怖,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林笙在日记里描述的这个“脚步声”,和他从其他受害者家属那里听到的描述一模一样。三年内有六个失踪女性的家属告诉他,她们的女儿在失踪前曾提到过“半夜听到了脚步声”,但醒来后什么都没有。
这些案子都还没有破。
沈渡深吸一口气,翻到笔记本的最后几页。
“十二月一日。大雪。
我约了一个人见面。一个心理咨询师,姓顾,是我在网上找到的。他在市里开了一家诊所,专攻‘被跟踪妄想症’——讽刺的是,我可能就是他的目标客户。
我想让他帮我确认一件事:我到底是疯了,还是真的在被跟踪。
如果是前者,我需要治疗。如果是后者,我需要帮助。
不管是哪种,我都需要有人听我说。”
沈渡的手顿住了。姓顾的心理咨询师。他想起对面那栋楼的601住户——顾深,四十八岁,独居。他记下这个名字,又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十二月十日。晴。
今天去见了顾医生。他的诊所在建设路一栋写字楼的七楼,不大,但很干净,装修是那种让人放松的暖色调。顾医生本人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说话很温和,语速不快不慢,让人感觉很安全。
我跟他讲了所有的事情——被注视的感觉、脚步声、门缝里的头发。他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我,没有露出那种‘你疯了’的表情。等我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林笙,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不是在被人跟踪,而是你的能力让你感觉到了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我问什么能力。他说:‘共情联想症,一种非常罕见的天赋。你的大脑会自动关联海量的信息,从中找到别人看不到的模式。你觉得被人跟踪,也许不是因为你真的被人跟踪了,而是你的大脑从你周围的环境里提取到了某种信号,告诉你危险正在靠近。’
我觉得这个解释很有意思。甚至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那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发现我卧室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我的卧室在三楼。”
沈渡猛地坐直了身体。他拿起手机,给老李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建设路所有心理咨询诊所,四年前的记录。找一个姓顾的心理咨询师,四十岁左右,可能是顾深的化名或者真名。”
发完消息,他继续翻到最后一页。
“十二月十六日。阴。
我又去见了顾医生。这一次我告诉他,我决定把那些‘感觉’写进小说里。他说这是个好主意,‘把你的恐惧变成故事,你就成了恐惧的主人,而不是**。’
我说:‘如果我写的那些事情,真的发生了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过了几秒才说:‘那你就比**更早知道了真相。’
我离开诊所的时候,在走廊里看到了一个人。他站在电梯口,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我走进电梯的时候他转过身来——不是顾医生,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种眼神我见过。在每个我感觉到被注视的夜晚,那个站在我身后的人,就是用这种眼神在看我的。
他不会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但我看到了。
我认识他。”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约了他明天见面。我要亲口问他。”
没有写“他”是谁。没有写约在哪里见。没有写任何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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