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手续，房子又不会少一块砖。再说了，那房子你一个人也住不了，放着也是放着。"
"抵押合同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
陈辉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苏念，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审我？"
"我只是问你一句话。"
"问什么问？你一天到晚不上班，不挣钱，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全是我在扛，我拿那套房子做点正事你就这态度？"他站起来，把西装从椅背上扯过来，"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挣钱，我用得着动你的房子？"
苏念看着他，没有接话。
门铃响了。
陈辉过去开门，是**。陈母拎着一兜菜走进来，看到苏念坐在餐桌前一脸的不高兴，看到陈辉也黑着脸，立刻问怎么了。
陈辉嘴快："她跟我吵，因为房子的事。"
陈母把菜往厨房台面上一放，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苏念一眼。
"苏念，你嫁进陈家三年了，我问你，你一分钱挣过没有？"
苏念说："妈，那套房子是我婚前。"
"婚前婚后有什么区别？嫁了人就是一家人。辉子做生意需要用钱，你当老婆的不支持，谁支持？"陈母的声音又尖又脆，带着一种长年累月在菜市场练出来的穿透力，"你一个不挣钱的人，有什么资格管钱的事？"
苏念的手搁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摸着桌布的边沿。她盯着桌上那杯陈辉喝了一口就推开的咖啡，咖啡上的奶泡已经塌了。
陈辉拿起公文包往门口走："我上班了。妈你跟她说说，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门关上了。
陈母坐到苏念对面，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重，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机会："苏念啊，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辉子当初娶你的时候，多少人劝他，说你家里没条件，长得也一般，他什么都没听。这三年你在家里吃他的喝他的，他说过一句不好听的话没有？"
苏念说："他的工资卡每个月有多少钱进账，妈你知道吗？"
陈母一拍桌子："你看你，又来了。男人在外面挣多少钱是男人的事，你管好这个家就行了。今天中午炖个鸡汤，辉子最近工作忙，得补补。"
说完，她起身进了厨房，开始按照自己的方式重新整理苏念已经摆好的调料瓶。
苏念收了碗，把陈辉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倒进水池里。她看着咖啡色的液体顺着下水道旋转消失，然后擦了手。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一下。
她没有拿出来看。
3 直播窥秘亲密度
晚上九点，陈辉没有回来。
苏念坐在客厅里，打开了平板电脑。她不是要追剧，她打开的是一个直播平台，叫"星耀直播"。
搜索栏里她输入了三个字：林娇娇。
点进去，满屏的粉红色灯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坐在布满玫瑰花和亮片的**前，穿着一件露肩针织衫，头发卷成**浪搭在锁骨上，正对着镜头唱一首情歌。
弹幕疯狂滚动。
"娇娇今天好美。"
"辉哥呢，辉哥怎么还没来？"
"等辉哥来了今天又得下火箭雨吧。"
苏念盯着屏幕。她注意到直播间右上角有一个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上赫然写着"辉哥不败"，后面跟着一个数字，亲密度七百八十万。
七百八十万。
苏念默默算了一笔账。陈辉每个月工资到手一万二，年终奖大概五到八万。三年加一起，满打满算不超过六十万。
七百八十万。
她继续看。
林娇娇唱完一首歌，娇滴滴地对着镜头说："谢谢各位哥哥的礼物。特别要谢谢辉哥，辉哥是我见过的最有担当的男人，对我最好的人。"她停了一下，歪着头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不像有些人，在家里当黄脸婆，连自己老公的心都留不住，怪谁呢？"
弹幕炸了。
"娇娇说得对，有些女人就是不思进取。"
"辉哥那么优秀的男人，配得上更好的。"
"黄脸婆哈哈哈哈哈。"
苏念看着屏幕上那些滚动的字，一条一条地看。她的脸被平板电脑的光映得发白，整个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屏幕的光。
她准备关掉的时候，看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