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私信曝光榜大哥的秘密
苏念站在厨房里，灶台上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刚把最后一道菜摆上盘子，餐桌上陈辉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一下。
她端着盘子走过去，目光扫到一条弹出来的私信。发送者的头像是一张精修的锥子脸，名字叫"林娇娇"，后面跟着一个皇冠标识。
"辉哥，弹幕都在让你跟我道歉呢。"后面缀着一个得意洋洋的小表情。
苏念的手顿了一下，把盘子放到桌上，拿起了那部手机。密码她知道，结婚三年没换过，是陈辉的生日。
她点开对话框。
陈辉回复的是："你真想让我道歉？"
林娇娇秒回："想啊想啊，哼，谁让你在直播间里总摆大哥架子，弹幕都看不下去了。"
下一条消息是一张直播间的截图。苏念看到陈辉的昵称从"辉哥不败"被改成了"娇娇的小跟班"。截图里，弹幕正在刷屏。
"辉哥这回真把咱们娇娇惹急了。"
"赶紧道歉吧辉哥，再不道歉娇娇要封你小黑屋了。"
苏念一条一条往上翻。
陈辉的语气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带着讨好，带着小心翼翼，甚至有一点撒娇的味道。他对那个叫林娇娇的女主播说："好吧，我道歉，行了吧小祖宗。"
林娇娇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说："这还差不多，下次记得给人家唱征服的时候多刷几个火箭，我在台上唱得口干舌燥的，你就光看着。"
陈辉："十个够不够？"
林娇娇："你说呢？上次**刷了二十个。"
陈辉："他算什么东西，明天我刷三十个。"
苏念翻到这里，把手机原样放回桌上。
她回到厨房，关了灶火，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挂在墙钩上。这个动作她每天***，手指捏着带子打结的力道和位置都一模一样。
门锁响了。
陈辉推门进来，一股酒气。他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餐桌："又是排骨汤？上个礼拜就喝了三次了，你就不能换个花样？"
苏念说："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鲈鱼，你要是想吃，我现在蒸。"
"算了，没胃口。"陈辉拿起手机瞟了一眼屏幕，手指飞快地把什么东西划掉，然后往沙发上一倒，"我吃过了。"
苏念坐到餐桌对面，一个人吃完了那顿饭。排骨汤从烫的喝到温的，陈辉在沙发上刷手机，外放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过来，是一个女人在唱歌，声音又甜又嗲。
她收碗的时候，陈辉的西装搭在椅背上，衣角垂下来。她习惯性地拿起来准备挂到衣柜里，手碰到内袋的时候摸到一叠纸。
苏念抽出来。
第一页是一份房产抵押合同。上面写着她婚前全款购买的那套学区房的地址，抵押金额八百万。第二页是银行的放款确认单，打款日期是上周三。
苏念的名字出现在"产权人"一栏，下面有一个签名。
那个签名不是她写的。
笔画的走势，最后一笔的收尾，她写了二十八年的自己的名字，哪一笔用多少力气她比谁都清楚。
她把合同折好，放回陈辉的西装口袋里。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
水声很大。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结婚三年没买过新衣服的家庭主妇，脸颊因为每天在厨房蒸熏烤炸变得粗糙泛黄，头发随手拢在脑后，指甲缝里卡着洗不掉的葱姜味。
水流了三分钟。她关掉水龙头，擦了手，走出来。
客厅里，陈辉已经进了卧室。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苏念坐在餐桌前，对着那锅已经彻底凉透的排骨汤，一动不动坐了很久。
2 伪造签名抵押合同现端倪
第二天早上，苏念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陈辉正在打领带。
她开口了："你上周三是不是去了银行？"
陈辉系领带的手停了一下："去办了点事。"
"什么事？"
"公司有个项目要周转资金，我先垫了一笔。"陈辉低头扣袖扣，没有看她，"过两个月就回来了，你别操心。"
苏念说："用的是我那套房子？"
陈辉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瞬间的慌，但很快被不耐烦盖过去了。
"就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