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远行------------------------------------------。。，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王虎这个人他太了解了，心眼小，记仇，丢了这么大的脸，咽不下这口气的。现在没来，是因为被打懵了，等他回过神，一定会找人来报复。，林越能猜到。王虎的亲哥王豹，青云宗内门弟子，炼气五层，在外门那一带也算号人物。王虎丢了脸，肯定会去找他哥出头。，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余烬泛着暗红色的光，映着他的脸。，闭上眼睛，把灵气运转了三个周天。，现在意念一动，体内的灵气就会自动流转，像血液流动一样自然。，已经从发丝粗细变成了筷子粗细。灵气的流转速度和总量，比三天前增加了十倍不止。而最让他吃惊的是那五团灵根的光芒，不再是快要熄灭的暗光，而是亮了许多，虽然还不能跟书里说的“天骄级单灵根”相比，但至少有了生机。，把手掌摊开，意念集中，一小股灵气从掌心渗出，凝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薄雾，然后又被他收了回去。“灵气外放”，是炼气三层以上才有的标志。，五天前还是一个灵根死寂的废人。，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玉还是那块玉，颜色、大小、纹路都没变，但表面多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光晕，像月光照在露水上，若有若无。，古玉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像琴弦被拨动了一下，然后一股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本能般的感知——他能够主动牵引昆仑山地底的远古灵气了。，然后闭上眼，按照那股感知的指引，尝试着去感应地下的东西。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当他放空心神，把古玉贴在胸口，整个人像一棵树一样扎根在地上时，他的意识穿透了泥土、岩石、地下水层，触碰到了一片巨大的、磅礴的、几乎无穷无尽的灵气**。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渴了十六年的人，突然被人按进了一口深井里。
灵气从地底涌上来，顺着他的双脚、双腿、脊背，汇入经脉，汇入丹田，汇入那五团正在复苏的灵根。他的身体像是被泡进了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寸筋骨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远古灵气。
林越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强烈了，差点没守住心神。但他知道，这扇门已经打开了。以后只要他想，他就能从地底汲取灵气，修行速度将远超普通修士。
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衣服，**留下的三本书，那把磨得发亮的柴刀，半袋糙米，一小包盐。
然后他推开那扇勉强挂着的门板，走进夜色里。
月亮只有半边，光线暗淡，但林越的眼睛能看清一切。他的五感已经远超常人，能听到半里外的虫鸣，能看到黑暗中树叶的纹路。
他没有马上走，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这间破屋，他住了十六年。屋顶漏雨，墙壁裂缝，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蚊虫多得能把人抬走。但这毕竟是他的家，是**和他娘留下的唯一东西。
林越转过身，朝村外走去。
经过村口老槐树时，树后传来一声轻响。林越脚步不停，但耳朵竖了起来。
“就这么让他走了？”
“你管他呢，走了正好，省得王虎来闹。”
“也是，一个废物，走了清净。”
两个守夜的老头在树后嘀咕，以为他没听见。
林越面无表情地走过村口，走上进山的路。
走了约莫一里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速度很快，带着杀意。
林越停下脚步，转过身。
月光下，三个人影从村口方向疾奔而来。当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比王虎还壮一圈，手里提着一把铁剑。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一个是矮个子，胳膊上还缠着布条，一个是赵家小子，脸色苍白，但眼神阴狠。
王豹。
来得比他预想的还快。
“站住！”王豹在十步外停下，铁剑指向林越，“打了人就想跑？”
林越看着他，没说话。
王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冷笑一声：“我弟说你能打，我还以为长了三头六臂呢。就这？”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一个残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撞开了经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矮个子在后面帮腔：“豹哥，这小子邪门得很，前几天还是个废物，突然就能打了。肯定有古怪，说不定身上藏着宝贝。”
王豹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在林越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古玉虽然藏在衣服里，但那种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对炼气五层的修士来说，并不难察觉。
“把东西交出来。”王豹把铁剑往前一指，“交出来，我让你走。不交，我让你躺着走。”
林越伸手摸了**口的古玉，然后抬起头，看着王豹。
“你试试。”
王豹脸色一沉，不再废话，铁剑带着灵气破空刺来。炼气五层，出手就是全力，剑尖灵气凝聚，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林越侧身，剑尖擦着衣襟划过。
王豹一剑刺空，心里一突，但反应不慢，剑势一转，横扫过来。
林越这次没躲，他伸手，直接握住了剑身。
铁剑在他手心里停住了，像钉在了墙上，纹丝不动。
王豹瞪大了眼睛，双手握剑，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拔，剑身纹丝不动。他抬头看林越，月光下，林越的脸平静得可怕。
“你——”
林越手上用力，铁剑从他手心里断开，半截剑身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豹握着半截断剑，整个人呆住了。
矮个子和赵家小子在远处看着，腿已经开始抖了。
林越把断掉的剑尖扔在地上，转身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
身后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