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杀------------------------------------------，王虎没来。。，林越正蹲在院子里磨柴刀，村口传来一阵喧哗。他没有抬头，但耳朵竖了起来。，他的五感越来越敏锐。隔着半里地，他能听出是五六个人的脚步声，步伐沉稳，踩在泥地上带着一种惯常的节奏感，是练过功夫的人。中间一个人的脚步声最重，落脚时地面微微发颤，是王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进屋里。，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是两扇都飞了。门板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王虎领头，身后跟着五个人，矮个子也在其中，还有一个是赵家小子，就是半个月前拿测灵石当众羞辱他的那个。，全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全是炼气期，王虎是炼气二层巅峰，其余几个都是一层。“废物，老子让你搬你不搬，非要老子亲自动手是吧？”王虎一进门就开始撸袖子，胳膊上青筋暴起，脸上带着横肉，“今儿老子把你连人带屋子一起拆了。”，手里端着那碗野菜粥，慢慢放到灶台上。，看着王虎。，王虎站在这个位置骂他，他低着头没吭声。五天前，王虎伸手拍他的脸，他也没躲。，他看着王虎的眼睛，目光平静得有些不正常。，是那种骨子里的、真正的平静。就像一个大人看着小孩在面前张牙舞爪，心里连生气的念头都起不来。，随即恼了：“***还敢瞪我？”
他一步跨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带着灵气，破风声尖锐，要是打实了，普通人半边脸都得塌。
林越没躲。
他站在那里，等那只手到了面前，才慢慢抬手，握住了王虎的手腕。
王虎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再也落不下去分毫。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骨头嘎嘎作响，怎么挣都挣不开。他猛地抬头，对上林越的眼神，心里突然一突。
“你——”
林越没说话，手上轻轻一推。
王虎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泥墙轰的一声塌了半边，把他埋在碎泥块里。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剩下五个人全傻了。
矮个子张着嘴，下巴都快掉下来。赵家小子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林越从灶台边走出来，柴刀还插在院子里的木墩上，他没拿。他空着手，走到几个人面前。
“你们一起上吧。”他说。
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剩下五个人对视一眼，咬着牙冲上来了。矮个子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赵家小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剩下的三个人赤手空拳。
林越先动了，他一步跨到矮个子面前，矮个子的刀还没举起来，就被他一掌拍在手肘上，骨节咔的一声错位，短刀脱手飞出，钉在房梁上。
矮个子惨叫着跌倒在地。
林越转身，赵家小子的符箓已经点燃了，一团火球朝他砸过来。炼气一层的火球术，打中了能烧穿衣服、烫伤皮肉，但也就这样了。
林越伸手，直接抓住了那团火球。
火球在他手心里炸开，火光四溅，但他的手掌上连个红印都没有。赵家小子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不……不可能……”
林越把手心里的最后一点火星甩掉，一步逼近，单手抓住赵家小子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赵家小子一百四十斤的个子，在林越手里轻得像只鸡。
“半个月前，你在村口拿测灵石羞辱我。”林越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我是废人，一辈子都别想修行。”
赵家小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越看着他看了两秒，把他往地上一摔。
赵家小子摔在地上，闷哼一声，疼得蜷成了虾米。
剩下的三个人已经不敢动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林越扫了他们一眼，没再动手，转身走向王虎。
王虎刚从碎泥块里爬出来，半边脸上全是泥，嘴角破了，血混着泥水流下来。他看着林越朝自己走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你……你是人是鬼？”他的声音发抖。
林越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我是你嘴里那个残废。”他说，“你说要拆我家，让我滚。现在呢？”
王虎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狠话，但对上林越那双平静的眼睛，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越站起来，转过身，朝灶台走去。他端起那碗野菜粥，粥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端着碗蹲在灶台边，慢慢喝起来。
“滚。”他说，嘴里**一口粥，声音含混。
六个人像得了赦令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王虎被两个人架着，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赵家小子最后走，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林越的背影，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林越没回头，把那碗粥喝完，把碗放在灶台上。
他伸手摸了**口那块古玉，玉的温度比早晨又高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