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疯牛之名------------------------------------------求推荐！求书架！感谢各位大大！“听说了吗？杂役处那个李二牛，昨天在广场上跳舞。岂止跳舞，前天追着林师兄喊爸爸，喊了十声，每声磕一个头。这人是不是有病？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外门都叫他疯牛。”。，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看热闹，偶尔还有一两个带着同情的。。，他回了杂役房，把门一关，狠狠睡了一觉。梦里全是系统播放的《最炫凤舞》，魔性的旋律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修为从70涨到了75。：“我没做任务，修为怎么涨了？宿主昨日完成‘舞动青春’任务后，社死值带来的情绪波动仍在持续发酵。其他修士对宿主的议论和关注，间接产生了微量修为反馈。此为社死大佬养成系统的隐藏机制之一：社死余波。……所以别人骂我，我也能涨修为？正面议论与负面议论均可产生微量修为，但上限较低。主要修为来源仍是完成任务。”。
他一边往灵兽园走，一边在脑子里盘算。
杂役弟子的日常工作还是要做的，不然会被管事责罚。他的差事是清理灵兽园的粪便，活儿不重但特别臭，没人愿意干，所以才轮到他。
还没走到灵兽园，前面路口转出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林师兄，大名林远舟，筑基初期修为，太虚门外门弟子中的小头目。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胖一瘦，都是炼气七八层的样子。
“哟，疯牛来了。”林远舟抱着胳膊，斜靠在墙上，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冷得很。
李二牛停下脚步。
他下意识想绕路，但两边都是围墙，只有这一条道。
“林师兄。”他低着头，声音不大。
“昨天你可出大风头了。”林远舟慢悠悠走过来，“当着全广场的人跳舞，跳得还挺好啊。怎么，想引起哪位师姐的注意？”
身后的胖子跟班嘿嘿笑了：“就他那德行，师姐看他一眼都嫌脏。”
瘦子跟班接话：“可不嘛，杂役就是杂役，再疯也是杂役。”
李二牛不说话。
他上辈子在工地上学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当比你强的人找你麻烦的时候，别顶嘴，别还手，让他骂，骂够了他就走了。
“我在跟你说话呢。”林远舟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气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你哑巴了？”
“没有。”李二牛说。
“没有？那你喊爸爸的时候嘴不是挺利索的吗？”林远舟笑起来，扭头看两个跟班，“你们说，他是不是特别欠收拾？”
“欠！”
“特别欠！”
林远舟转回头，一巴掌扇过来。
这一巴掌来得突然，但李二牛的反应更快。
不是因为他身手好，而是因为系统在他脑子里叮了一声。
“随机战斗任务触发：力学反击——利用宿主前世土木工程专业知识，找出对手发力结构的弱点，以最小力量完成反击。任务要求：必须用一巴掌扇回去，扇完后必须说‘爸爸教你做人’。任务奖励：修为+80，社死值+120。任务惩罚：无（战斗任务不设惩罚，仅限本次）。”
李二牛脑子里闪过无数张图纸。
力学。
建筑力学、结构力学、材料力学——他在大学里背过的那些公式，在工地上算过那些受力点，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林远舟这一巴掌，重心前倾，左脚虚，右脚实。他的发力从肩膀起，经过肘、腕，到手掌。弱点在——肘关节。
只要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往他肘关节外侧施加一个横向力，他的整个发力链就会断掉。
而且他会失去平衡。
李二牛动了。
他偏头躲过林远舟的巴掌，右手快如闪电，一掌拍在林远舟的右肘外侧。
力道不大。
但角度刁钻。
林远舟只觉右臂一麻，整条手臂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了一样使不上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栽——
李二牛的左手同时抡圆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比昨天系统放的《最炫凤舞》还震撼人心。
林远舟整个人歪向一边，踉跄了两步，扶住墙才没摔倒。
他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
两个跟班也傻了。
李二牛抽完那巴掌，嘴里自动蹦出一句：“爸爸教你做人。”
说完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但任务完成了。
一股热气从丹田涌上来，修为直接冲到了炼气一层**，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炼气二层。
林远舟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暴怒。
“你——你敢打我？！”
他灵力爆发，筑基初期的气势压过来，像一座小山似的砸在李二牛身上。
李二牛被压得膝盖一弯，但他咬牙挺住了。
“林师兄，”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再动我，我就去执法堂告你。一个筑基弟子打炼气一层的杂役，门规第三十七条怎么写的来着？”
林远舟脸色变了变。
门规第三十七条，禁止高阶修士无故殴打低阶修士，违者杖责三十，罚灵矿三个月。
他是筑基没错，但在太虚门，筑基弟子多如狗，执法堂才不会为了一个筑基弟子坏了规矩。
更何况，刚才那一巴掌，是李二牛先躲，然后反击——从道理上，还真挑不出毛病。
“算你狠。”林远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走了。
两个跟班赶紧跟上，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李二牛一眼，眼神复杂。
巷子里安静下来。
李二牛站着没动，等林远舟走远了，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刚才那一巴掌，他用上了前世所有的力学知识，再加上系统给他强化了一点反应速度。要是再来一次，他未必能打出同样的效果。
“叮！战斗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修为+80，社死值+120。当前修为：炼气一层**（150/100），是否立即突破炼气二层？”
“突破。”
丹田里的热流像决堤的洪水，冲开了某道看不见的关卡。经脉里流淌的气息从“小蛇”变成了“泥鳅”，肥了一圈，也快了一截。
炼气二层。
他握了握拳，感觉力气大了不少。
但这点实力，在林远舟面前还是不够看。
“系统，”他问，“下一个任务什么时候来？”
“日常任务已于今日凌晨刷新。宿主是否查看？”
“查看。”
“日常任务：另类修行——请在太虚门内找到一名异性修士，对她说出以**词：‘这位仙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相信，因为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前世的债主。’任务要求：对方必须回应至少一句话。任务奖励：修为+40，社死值+60。任务惩罚：修为-40。”
李二牛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在广场边缘那个白衣少女。
那张冷淡的脸，那双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他有一种预感——他们还会再见的。
“系统。”
“在。”
“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任务？”
“本系统的宗旨是培养社死大佬，不是培养正常人。”
李二牛深吸一口气，往灵兽园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丛桂花树的时候，风把花瓣吹了他一脸。
他想起前世的桂花，想起工地附近那棵被灰尘盖满的老桂花树，想起每次加班到深夜，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都会提醒他：你还活着。
然后他对着空气，小声说了句：
“活着就好。”
远处，灵兽园的方向传来灵兽的吼叫声。
新的一天，新的社死，新的任务。
他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