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全县第一，领奖台上她说：我妈走得早

也不想再说了。
"离婚协议我放卧室了。"
我站起来，拿了件外套。
"你自己看看。"
赵敏愣在那儿。
"建国！你、你别冲动——"
"我冲动十五年了。"
我穿上外套，拿了车钥匙。
"今晚我去工地睡。念恩明天你自己上学。"
"好的爸。"
"晚安。"
"晚安爸。"
我走出家门。
身后传来赵敏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建国！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终于吐了口气。
十五年。
该换我不接电话了。
第五章
我没去工地。
去了**家。
**开了门，一脸凝重。
"兄弟。"
"嗯。"
他把我拉进去，按在沙发上。
然后从柜子里掏出两条**。
"给你的。"
我看着那两条烟。
"**。"
"嗯？"
"我老婆没死。"
**愣了三秒。
然后他一把夺回**。
"那你滚！大半夜的吓我一跳！"
我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完，又把**放回来了。
"这比死了还恶心。"
"嗯。"
"你闺女**。"
"嗯。"
"那你接下来咋办？"
我点了根烟。
"离。"
"想好了？"
"十五年了，想不好也该想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
"房子呢？"
"房子我供的，写我名字。她要闹就闹呗。"
"孩子呢？"
"念恩自己会选。"
**又沉默了。
"那……**你还抽不抽？"
"抽。"
"你不是说抽不惯吗？"
"今天能惯。"
我俩坐在阳台上抽烟。
凌晨的风吹过来，有点凉。
手机震了一晚上，我全程没看。
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百三十七条未读。
赵敏的。
亲戚的。
同事的。
还有一条陌生号码。
我点开一看——
"林先生**，我是XX晚报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关于独自抚养女儿成才的故事，请问方便吗？"
我差点把手机扔了。
**凑过来看了一眼，乐了。
"兄弟，你这是要上报纸啊。"
"滚。"
我没回复记者。
但这事儿显然已经控制不住了。
打开微博。
热搜第七——#单亲父亲培养全县第一学霸#
第十二——#女生领奖台感言我妈走得早#
我把评论往下翻了翻。
点赞最高的一条——
"求求这位父亲开个直播，教教大家怎么教育孩子。一个人带出来的全县第一，我两个人带出来的倒数第一。"
下面跟了八千条回复。
清一色——"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放下手机。
念恩发来消息。
"爸，今天班上同学请我吃饭，不用管我。"
"行。"
"还有，妈今天没上班，在家哭了一早上。"
"嗯。"
"要不要我给你录个像？"
"……你什么毛病。"
"哦，那不录了。但是爸，你猜她打了多少个电话给刘浩？"
我没回。
过了三秒。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