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全网直播伺候我八年，我用针孔镜头撕下她的伪装

我瘫在轮椅上八年，女儿周婷给我擦身、喂饭、换尿垫，也拍了八年短视频。
她白天在社区药房站柜台，晚上回家给我**，凌晨还要对着镜头剪我喝粥的画面。
**逼她把我送去养老院，她拿着离婚证从民政局出来，当天就把我的床搬进了她的卧室。
街坊夸她，记者夸她，市里给她发了孝亲奖牌。
全网都说我命好，有这样一个女儿。
直到老城改造，我名下两套小楼补偿下来，我当着公证员的面，把两套房全写给了做小区保安的儿子周砚。
周婷站在公证处门口，手里还提着给我熬的山药粥。
她没哭，只问我一句：
“妈，八年了，你真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我说：“不心疼。”
围观的人把这段拍上网，骂声从早上烧到半夜。
电视台记者姚蔓堵到我家门口，话筒几乎贴到我脸上。
“秦阿姨，您女儿照顾您八年，为您离婚，为您欠债，您为什么把两套房都给不管您的儿子？”
我看着她身后的镜头。
“你把直播镜头藏在我家四天。”
姚蔓愣住。
我又说：“四天后，你再问我这句话。”
**镜头装进客厅钟表、厨房插座和我床边的旧收音机里。
姚蔓说直播不会公开我的地址，也不会让周婷知道。
我点头，让她把轮椅推到床边。
傍晚六点二十，周婷回来了。
她穿着药房的绿色工服，布鞋边上沾着雨泥，手里拎着一袋菜和一包**尿垫。
“妈，我回来了。”
她先摸了摸我额头，再蹲下看我的腿。
“今天腿肿得厉害，是不是周砚又没给你抬高？”
我没回答。
她把摄像手机架在窗台，低声哄我：“妈，今天不拍脸，粉丝问你脚上的褥疮好点没，我就拍一下药膏。”
直播间的暗线里，姚蔓和几个工作人员看着画面。
周婷打开尿垫，动作熟练得像练过千百遍。她把脏衣物卷好，先放进黑色袋子，再倒了半盆温水。
门口钥匙响了一声。
周砚穿着保安服进门，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一盒打折蛋挞。
周婷立刻提高声音。
“小砚，你回来得正好，妈今天又拉了，你搭把手。”
周砚看了我一眼，站在门边没动。
“姐，我刚下夜班，物业那边还要回去签表。”
周婷笑得很疲惫。
“你看见了吗，妈？房子给了他，他连扶你一下都不愿意。”
周砚把蛋挞放在鞋柜上。
“这个不甜，妈能吃半个。”
周婷把盒子推开。
“她血糖高，你还买这种东西。你要害她吗？”
直播间里有人已经开始骂。
我盯着那盒蛋挞，一句话没说。
周婷给我擦完身，腰疼得扶着床沿喘了好一会儿。
她把手机转向墙面，只让镜头听见声音。
“妈，你别怪小砚。他从小被你惯坏了，心里没有家。”
厨房油烟很快飘出来。
周婷做了小米粥、蒸蛋和青菜泥，每一样都摆进白瓷碗里。
她舀一勺粥，吹了三次才递到我嘴边。
“妈，张嘴。”
我偏过头。
“我要吃蛋挞。”
周婷的手停在半空。
“小砚买的那个凉了，也不适合你。”
“我要吃。”
她低头笑了一下，像是被我伤惯了。
“行，我去热。”
她把蛋挞拿进厨房。镜头拍不到灶台，只听见微波炉叮的一声。
周砚从门口折回来，敲了两下门框。
“姐，蛋挞里那张纸呢？”
周婷端着盘子出来。
“什么纸？”
“我给妈写的换药时间。”
周婷把盘子放到我面前，语气没变。
“你一个保安还教我换药？药房护士都说我照顾得好。”
周砚把鞋柜翻了一遍。
“那张纸是康复师写的。”
周婷转身挡住他。
“别在妈面前演了。你真孝顺，八年里为什么不回来住？”
周砚的手在裤缝边蹭了蹭，像是忍着什么。
“我回来，她睡不好。”
周婷笑出了声。
“你听听这理由。”
姚蔓在耳机里轻轻说：“秦阿姨，您儿子确实不像能照顾人的样子。”
我咬下那口蛋挞，里面有一点咸。
第二天上午，周婷请假带我去社区广场领孝亲慰问品。
她给我围上新围巾，又把自己的旧棉衣穿在身上。
广场上摆着红桌子，**写着表彰孝亲好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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