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助理八百万？我撤资你哭啥

结婚五年，妻子头一回精心打扮，陪我过了一个从头到尾都算温存的周年夜。可第二天，她脖子上那条定制项链，就出现在了她那个男助理的朋友圈里。视频是他亲手替她量尺寸、扣链扣时拍的，她低着头，露出大半截后颈。配文写着："第46次私人造型服务，全案执行，客户很满意。"底下是她的留言："八百万到账。昨晚他什么都没察觉。"我拨过去电话。"三天之内，让温以恒从沈氏消失。"她笑了。"陆行舟，你一个挂名副总，管得着我身边留谁？"她大概忘了，沈氏广告能撑到今天，每一笔订单都是谁喂到她嘴里的。既然好聚好散她不要，那就别怪我把体面一起收回来。
结婚五年，妻子头一回主动下厨。
围裙系在腰上，在厨房里折腾了两个小时，端上来四菜一汤。
味道一般，卖相也就那样，但她难得有这个心思，我全部吃干净了。
晚饭后她换了条新裙子，拉着我去阳台喝酒。
脖子上多了一条我没见过的项链，颈窝那块皮肤被链子压出一道浅痕。
"好看吗？"
她居然主动问了我一句。
"好看。"
那天晚上收场很晚。她比往常主动得多，连灯都没关。
我以为这段不温不火的婚姻，终于开始回暖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洗手间刷牙的时候，手机弹了一条朋友圈提示。
发布者：温以恒。
沈静瑶半年前重金挖来的私人形象管理师，对外的头衔是"首席造型顾问"。
他发了段十五秒的短视频。
画面里，沈静瑶坐在化妆镜前，温以恒站在她身后，指尖绕过她的头发，把一条项链缓缓扣上。
她低着头，后颈线条全露在镜头里。
和她昨晚戴的那条，一模一样。
视频底下配着一行字：
"第46次私人造型服务，全案执行。从服装到配饰到氛围，客户反馈：非常满意。"
第一条评论，是沈静瑶的小号。
"八百万到账，辛苦你了。昨晚效果不错，他全程都没察觉。"
温以恒回了一句："下次胆子可以再大一点，不用每回都穿这么多层。"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将牙刷放回杯里，擦了手，点开通讯录。
沈静瑶接得很快，语气还带着昨晚残余的慵懒。
"嗯？"
"三天之内，让温以恒从沈氏广告消失。"
"……什么？"
"我的话说得够清楚了。"
沈静瑶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出来。
"陆行舟，你在开什么玩笑？"
"温以恒是帮我打理形象的，选衣服选配饰都是他的工作，我付他钱天经地义。"
"你一个挂名副总，管得到我头上来了？"
"那条项链。"
"什么项链？"
"昨晚你戴的那条。是他亲手替你扣上的。视频他都发了，你让我看什么？你的后脖子？"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三秒后，她的声调一下拔高了半截。
"就这点事？"
"他帮我搭配一条链子你就受不了了？陆行舟，你是不是活得太闲了？"
"那条链子你戴着让别的男人碰你脖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
她挂了电话。
我站在洗手间里，看了一眼镜子。
退出朋友圈页面，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标注为"鹿城台长"的号码。
拨了出去。
"赵台长，上次说的那个选题，可以做了。"
"素材我今天下午送过去。"
"怎么切？"我笑了一下，"就按最能上热搜的那种切。"
当天下午，我坐在鹿城融媒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
赵台长将一整叠照片摊在桌上，等着我挑。
都是****这几个月陆续拍到的。
温以恒和沈静瑶出入同一家私人会所、同一辆车、同一部电梯。
"这张不行。"我把第一张推回去。
"角度太正，拍得像合影，没有冲击力。"
"这张也不行。"
"把她拍得太精神了，网友不会同情她。"
"至于这张……"
我拿起来看了两秒。
照片里，沈静瑶仰着头，温以恒俯身替她整理衣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她那件薄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是开着的。
我想起温以恒在朋友圈底下那句话：
"下次胆子可以再大一点，不用每回都穿这么多层。"
"就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