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举着复婚协议敲门，我妈举着扫帚开的门

三年前，她输了一场赌。
输家的惩罚——跟我离婚。
她连眼皮都没眨，点了头。
走的那天她拍拍我肩膀："等我三年。"
我等了。
三年后，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复婚协议。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我。
是我妈。
手里攥着扫帚。
眼里全是杀气。
那一刻我在客厅里，比她还慌。
第一章
三年前，我和顾念离婚。
原因很扯。
她大学室友组了个局，一桌人喝多了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赌注一轮比一轮离谱。
轮到顾念的时候，她室友笑嘻嘻地说："你输了，就回去跟你老公离婚。"
顾念当时血液里百分之八十是酒精。
她一拍桌子："谁怕谁。"
然后就真的输了。
第二天她顶着宿醉的脑袋回家，往我面前扔了一张离婚协议。
我以为她开玩笑。
她说："苏朗，给我三年。三年后我回来找你复婚。"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想这人是不是还没醒酒。
但她是认真的。
协议签了，手续办了，她搬走了。
走的那天她拍了拍我肩膀，语气轻松得跟出门买个菜一样："等我。"
我说好。
然后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没告诉任何人这个"三年之约"。
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结果在我妈眼里，这件事的版本就变成了——
顾念那个女人！抛弃了我可怜的儿子！
三年来，我妈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她的愤怒：每周至少三次相亲轰炸，不定期突击检查我的生活状态，以及在所有亲戚面前把顾念描述成十恶不赦的负心女人。
而我只能闭嘴。
因为每次我试图解释"其实是打赌"，我妈的反应是："什么赌？谁家正常人赌离婚？苏朗你被她PUA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今天是三年之约的最后一天。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满桌子的相亲资料。
我妈坐在对面，手里攥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圆脸姑娘。
"这个小刘，银行的，有编制，长得周正，你要不要见一见？"
"妈，我说了不想——"
"你看看你自己，快三十的人了，一个人住，天天吃外卖，屋里跟狗窝一样——"
"那是大壮弄的，不是我——"
"王大壮那个害人精少提！一天到晚怂恿你喝酒打游戏，我早晚收拾他——"
门铃响了。
我妈皱眉："谁啊，这个点。"
她站起来去开门。
我低头看手机，大壮发来一条消息：兄弟，顾念是不是今天回来？我刚在楼下看见一个特别像她的。
我心脏一跳。
还没来得及回复。
门口传来我妈的声音。
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妈看见老鼠时会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冷，带着毁灭性的攻击**。
"你还有脸来？"
我腾地站起来。
门口，顾念站着。
三年没见，她瘦了一点，头发长了一点，穿着一件浅色风衣，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看上去准备了很久。
妆化得很精致，笑容也调试到了恰到好处的弧度。
但显然，她没预想到开门的是我妈。
更没预想到我妈手里有扫帚。
"阿——阿姨，"顾念的笑容僵在脸上，"好久不见......"
"别叫我阿姨，"我妈把扫帚横在门口，"你要干什么？"
"我来找苏朗——"
"找他干什么？你当初说走就走，留下我儿子一个人在家，像条狗一样等了三年——"
"妈！"我冲过去。
太晚了。
顾念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看到了客厅茶几上散落的相亲照片。
十几张。
圆脸的、瓜子脸的、扎马尾的、短发的。
顾念的目光定在那些照片上三秒钟，然后抬起来看我。
那个眼神我读出了四层意思——
第一层：你说等我的。
第二层：这是等的方式？
第三层：三年了这么多？
**层：我现在很想**。
"顾念，我能解释——"
"不用解释，"她把手里的信封往前一伸，"苏朗，三年到了。这是复婚协议。"
我**扫帚往前送了三寸。
"复什么婚？做你的白日梦去！"
"妈！"
"你闭嘴！你是不是又被她灌了**汤？上次离婚是打赌，这次又是什么？掷骰子？抛硬币？"
顾念的眼角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