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被抓进警局，局长亲自给我解手铐

街边摆摊算命，被人举报，以「宣扬封建**」的名目带进了***。
做笔录的小**把笔一摔："打电话，叫你家属来领人。"
我扫了一眼大厅，看见那位传说中的「**」正在训话。
"不用打了。"我抬手一指，"他就是我家属。"
小**顺着我手指看过去，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那是咱们局长！你疯了？！"
三秒后，局长大步走来，亲手给我解开**，弯腰凑到我耳边。
"沈叔，这回又是谁得罪您了？"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一
临河老街的梧桐树底下，我这个摊儿摆了三年。
一张折叠桌，两把马扎，桌上铺一块洗得发白的藏青布，搁一只紫砂壶，旁边竖块硬纸板，用毛笔写了四个字：测字问卦。
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差。老街拆迁的消息传了两年，钉子户搬走了大半，剩下几家开了二三十年的老店还撑着。卖卤味的刘婶，修鞋的瘸腿老范，开杂货铺的胖姐，再加上我。
六月的风裹着槐花味儿，从河面上吹过来，把桌上的签筒吹得咣当响。
我正眯着眼喝茶，一道影子落在桌面上。
抬头，是个年轻姑娘。
二十出头，扎个高马尾，穿一件碎花连衣裙，手里攥着个帆布包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
"大叔，算命准吗？"
我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胃里的茶水翻了个个儿。
她印堂发暗，一道青气从眉心往下压，直坠到人中的位置。这种气色，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三年前，高速公路上那场连环追尾，事发前一天，我给一个出租车司机看过相。一模一样的气色。
那个司机没听我的话，第二天上了高速。
后来的事，上了本地新闻头条。
"姑娘，坐。"
她犹豫了一下，在马扎上坐下来，膝盖并得很紧，帆布包搁在腿上，两只手不停地绞着带子。
"你想问什么？"
"我……"她咬了一下嘴唇，"我今天晚上有个饭局，朋友介绍的，说是能帮我找份工作。但我心里总觉得不太对。"
"什么样的饭局？"
"一个公司的老总请客，说要招人，但是……"她声音低下去，"约在了KTV。"
我端起茶杯，没喝，又放下。
"去不得。"
"啊？"
"今晚子时之前，你待在家里，门窗关好，谁叫都别开。"
她怔住了，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又一点点亮起来。
"大叔，你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到底会怎样？"
我盯着她的面相看了五秒钟。那道青气又浓了几分，从人中往嘴角蔓延。
"姑娘，我只能告诉你，那个饭局里有人对你存了歹心。今晚你要是去了，天亮之前，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她的脸色变了，手指攥紧帆布包，指甲陷进了布料里。
"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
"看什么？"
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看这里。你身上的气不对。"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梧桐叶的影子在她脸上晃来晃去，把她的表情切成碎片。
最后她站起来，从帆布包里掏出钱包，抽了一张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谢谢大叔。"
"不收钱。"我把钱推回去，"你记住我的话就行。"
她把钱攥在手里，站着没动。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万一我以后想找你……"
"沈知行。老街梧桐树底下，下午两点到六点，风雨无阻。"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去七八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眶有点泛红，嘴唇抿得很紧。
我冲她挥了挥手。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我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已经凉透了，苦味从舌根一直窜到嗓子眼。
"沈知行！"
声音从街对面砸过来。
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钱德华。本地最大的地产公司「德华置业」的老板。五十出头，啤酒肚，夏天也穿长袖衬衫，手腕上一块绿水鬼，走路的时候故意甩手，让表盘在阳光下面晃。
他带着两个穿黑色polo衫的手下，大步流星走过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响。
"沈知行，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这条街马上就要拆了，你这个**摊子赶紧收了，别耽误我工程进度。"
我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