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姐让我住女生公寓，三个校花拿我当弟弟宠

分的事。
我在客厅做卷子——对，姜迟的补课时间。
做着做着，温杳从厨房端了一盘小蛋糕出来，放在我旁边。
"刚烤的，趁热吃。"
我说了声谢谢，拿了一块。
姜迟扫了一眼蛋糕，没吃。
温杳没走，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另一边，拿出速写本开始画画。
我低头做题。
左边是姜迟的冰冷目光，右边是温杳的铅笔沙沙声。
一个逼我学习，一个投喂我食物。
一个冷，一个暖。
像两个极端。
我被夹在中间，脊背都是僵的。
"这道题，"姜迟的声音在左耳响起，"用你之前的思路再做一遍。"
"好。"
"弟弟你侧脸别动，"温杳的声音在右耳响起，"我在画你。"
"……？"
我扭头看温杳。
她的速写本上赫然画着一个少年侧脸的素描——嘴里还叼着半块蛋糕。
画得极好，线条流畅，明暗分明。
就是那个嘴里叼着蛋糕的造型，实在谈不上帅。
"温杳姐，你能不能别画我吃东西的样子。"
"可是你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很好捏——不是，很好画。"
她说到一半自我纠正了一下。
但我听到了。
她第一反应是"很好捏"。
我在她心里到底是弟弟还是仓鼠？
姜迟在旁边用笔敲了一下桌面："做题。别分心。"
"哦。"
我重新低头做题。
笔尖落在草稿纸上的那一刻，温杳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写的公式。
"好多数字和符号哦，看不懂。"
她的头发蹭到了我的手臂。
发丝软得不像话。
手一抖，笔画歪了。
姜迟立刻说："这一步又错了。"
"我知道。手滑。"
"数学没有手滑。"
"那就是脑滑。"
姜迟看了我一眼，推了推眼镜，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
朽木不可雕。
补课结束后，姜迟收拾东西回房间。
温杳也合上了速写本。
走之前她把速写本翻开给我看了一眼："你看，画好了。"
画面上的少年低着头做题，侧脸线条干净，睫毛很长，窗外的光打在他肩膀上。
客观地说——画得很好看。
"弟弟你长得真好画，骨相很清晰，"温杳笑眯眯地说，"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当模特？"
"什么模特？"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门口。
"速写模特，"温杳晃了晃本子，"我下周有人物画作业，想让弟弟帮忙。"
苏念走过来看了一眼画。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画得比真人好看。"
"谢谢。"
"不是夸你。"
我："……"
苏念看了看温杳，又看了看刚才姜迟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你们两个倒是挺积极的，一个抢着补课，一个抢着画画。我这个当姐的，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温杳歪了下头："苏念你也可以教弟弟东西啊。"
"我教什么？"
"你不是学市场营销的吗？"
"市场营销能帮他高考？"
"……好像不能。"
苏念想了想，走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
"行，从明天开始，弟弟的生活起居归我管。早饭我做，衣服我盯着他洗，周末我带他出去逛街换行头。"
"姐，我不需要——"
"闭嘴，你需要。你看看你那衣柜，灰黑灰黑的像要去奔丧。"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