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洪水：我靠道德经救世

道心------------------------------------------。“你们也有？”赵铁军第一个反应过来。。“二十年前，北京修建地铁十号线，在奥林匹克公园站附近挖出来的。”她说，“当时以为是普通的古代石碑，就送到我们研究所做年代测定。后来发现……不对劲。怎么不对劲？那块石头不被任何仪器穿透。”周敏说，“X光、CT、***，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完全看不见内部结构。它就像……像一个黑洞，把所有探测信号都吞了。”。“但我们一直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直到昨天，曲阜的异常能量爆发，我们的远程监测系统才第一次捕捉到这种能量的‘特征信号’。比对发现，和地下室里那块石头的信号一模一样。”。她在消化这些信息。。没人知道是什么。直到洪水来了，能量爆发了，才有人开始注意到。“那块石头上面刻了什么？”她问。。“不太确定。那些字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甲骨文、金文、篆书都对不上。我可以看看吗？可以。”周敏说，“但你得先跟我回一趟北京。”。。
北京在另外一个方向，更远。
她犹豫了。道心系统告诉她，下一块德碑在泰山。但如果中科院地下室里也有一块——那上面刻的是什么？道家？佛家？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你不用现在做决定。”周敏看出了她的犹豫，“我们先送你去泰山，然后你再考虑要不要来北京。”
苏若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为什么要帮我？”
周敏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研究了一辈子气候，”她说，“现在才发现，我研究的可能是错的。”
她指了指天上的云。
“那些云不按照物理规律走。风不按照气压梯度走。水不按照重力流。”她顿了顿，“这个世界在违背它自己定下的规则。除非——”
“除非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苏若接上了她的话。
周敏看着她，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你疯了”的眼神。是那种“我终于找到一个人能听懂我在说什么”的眼神。
“对。”周敏说，“所以我想知道真相。”
苏若点了头。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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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沿着半淹的公路往东走。
周敏的皮划艇吃水太深，不适合走旱路，她把它拴在一棵半倒的槐树上，换上了赵铁军从废墟里翻出来的一辆破面包车。
车是七座的，但只有三个轮子能转。赵铁军修了半个小时，把备胎卸下来换上，又用铁丝把松动的保险杠绑紧。
“能开。”他说，“但不保证能开多远。”
能开就行。
苏若坐在副驾驶，登山包抱在怀里。周敏和她的两个助手挤在第二排。后面那排坐着赵铁军的四个兄弟。剩下三个人实在塞不下了，赵铁军让他们在原地等着，等他找到车再回来接。
面包车发动的时候，发动机的声音像一头老牛在咳嗽。
周敏从兜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苏若，一半自己啃。“你之前说，洪水是天道的归零协议。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若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嚼了嚼，咽下去。
“我爷爷教的。”
“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研究儒释道的。北京大学的退休教授。”苏若顿了顿，“他说过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是天地**，是天地不偏袒。人能活成什么样，全看自己。”
周敏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全球地图。红点密密麻麻，像一场红色的雪。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在被‘归零’，”她说，“那人类还有机会吗？”
苏若看向窗外。
路两边的村庄全都泡在水里。电线杆歪歪斜斜，像一排插在水里的筷子。远处有一栋两层小楼，楼顶上站着几个人，朝她挥手。
苏若想回应，但车开得太快，一眨眼就过去了。
“有机会。”她说。
“为什么？”
“因为天道给了我们德碑。”
周敏皱了皱眉。“德碑？就凭那些石头？”
苏若把手伸进登山包，摸了摸石碑的表面。字还在，温热的感觉还在。
“不是石头。”她说，“是石头上的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对。”
“这八个字能让洪水退去？”
苏若想了想爷爷说过的话。
“‘道’是世界的源代码。‘德’是人的权限等级。”她说，“《道德经》不是经书，是操作手册。读懂多少，就能用多少。”
周敏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是说，这块石碑是一个……U盘？”
苏若忍不住笑了一下。
“差不多。”
面包车突然一个急刹车。
赵铁军骂了一声，使劲打方向盘。苏若往前一栽，手撑在仪表盘上，抬头一看——
路断了。
不是坑坑洼洼那种断。是一整段公路像被什么人从中间挖掉了一样，齐刷刷地没了。断面是光滑的，像刀切的豆腐。
路面以下，是空的。
不是水。
是深渊。
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苏若趴在车窗边往下看。风从底下往上吹，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腥味。
不是海水的那种腥。
是更深的、更古老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底下腐烂了几千年才散发出来的味道。
周敏的探测器又开始叫了。
这一次不是蜂鸣。
是尖叫。
那种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下面有东西。”周敏的声音变了，“探测器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信号。”
苏若低头看着那片黑暗。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她感觉到了。
不是眼睛。
是一种……重量。像有人把一整个世界压在她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
怀里那半本《道德经》又开始震了。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震。
是猛烈的、像是要从她怀里挣脱出去的震。
苏若按住它。
暗金色的光从防水袋的缝隙里透出来，照在她脸上。车里的温度突然降了几度。
赵铁军咽了口唾沫。
“要不……咱们绕路？”
苏若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着那片黑暗。道心系统的面板在她眼前浮现。
检测到高级别异常能量反应
类型：未知
危险等级：极度高危
建议：立即撤离
备注：这不是德碑。不要靠近。
不是德碑。
那是什么？
苏若的手指捏紧了怀里的书。暗金色的光越来越亮。而底下的黑暗，也在翻涌。
像是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