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越多我越富:从县城到首富

人口越多我越富:从县城到首富

爱吃剁猪肉的春木 著 都市小说 2026-05-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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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望,赵秀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人口越多我越富:从县城到首富》男女主角陈北望赵秀兰,是小说写手爱吃剁猪肉的春木所写。精彩内容:3100块------------------------------------------(大脑寄存处) 3100块---。,像一头老牛在哭。,看见柳河县汽车站五个掉了漆的大字。阳光刺眼,空气里飘着柴油味和茶叶蛋的香气。有人拖着行李箱从身边挤过去,有人蹲在台阶上吃泡面,有人扯着嗓子喊“省城省城,马上走”。,被汗洇湿了半截。:省城。发车时间:二十分钟后。,手指开始发抖。。。他离开家乡的那一天。 ...

精彩试读

七张图纸---------------------------------------------,地上的碎头发已经扫干净了。——镜子擦得能照见人影,理发椅上的陈年污垢也用湿抹布蹭过,空气里飘着一股洗洁精兑水的味道。“怎么样?”周胖子**手,脸上带着小学生等表扬的表情。。“还行。就还行?地扫干净了,但墙角那撮头发没扫。镜子擦了,但镜框上的灰没擦。椅子表面干净了,椅缝里的碎头发还在。”。。“但你开始扫了。这就是好事。”,用记号笔压住四个角。“张姐那边,你觉得她会答应吗?”,难得地没有立刻回答。“我觉得会。”他最终说,“张姐那个人,嘴上厉害,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在这条街上剪了十五年头发,看着煤矿一天天不行,看着街上的人一天天变少。她的店能撑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手艺。手艺好的人,心里都有一口气。”
“什么气?”
“不甘心。”
陈北望点点头,在挂历纸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字:张姐。
“她不甘心自己只值十二块。这就是口子。”
他把笔移到旁边,写下第二个名字:老刘。
“老刘是什么人?”
周胖子往理发椅上一坐,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老刘啊。四十出头,从市里回来的。听说以前在市里一家大连锁店干过,手艺不差。回来开了这家店,一开始定价二十,比我们高。撑了三个月,撑不住了,降到十五。又撑了半年,降到十二。现在跟我一样,一个月三四千块,半死不活。”
“他在市里干过连锁店。”
陈北望在“老刘”两个字下面划了一道重重的横线。
“那他比谁都清楚,价格战打到最后是什么下场。”
他拿起笔,开始画图。
这张图画得比前两张更细。周胖子凑过来看,发现不是装修图。
“这是什么?”
“解放路理发市场格局图。”
纸上画着一条横线,代表解放路。上面标注了三家发廊的位置——周胖子的店在东段,张姐的店在西段,老刘的店卡在中间。
每家店旁边标注了价格、月流水、目标客群。
“你看老刘的位置。”陈北望用笔尖点着那个点,“他在中间。你涨价,张姐涨价,客流量一大,最先被冲击的就是他。客人从他门口经过,往东走去你那儿,往西走去张姐那儿,就是不进他的门。”
周胖子盯着图纸,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他不得恨死咱们?”
“恨。肯定会恨。但恨完了,他会想一件事。”
“什么事?”
“为什么客人都往你们两家跑。”
陈北望在图纸空白处写下几行字:
"环境——客人愿意待"
"价格——二十五块锚定心理价位"
"服务——体验产生复购"
"联盟——统一价格,不再内耗"
“老刘在市里连锁店干过。他看到你们两家的变化,看到统一的招牌、统一的价格、统一的服务流程,他会反应过来——这不是你们两家在抢生意,这是新的游戏规则在建立。”
“而他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守着他那家十二块的店,看着客人越来越少,直到关门。”
“要么,来找我。”
他把笔放下。
“他会来的。不是因为我口才好,是因为他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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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胖子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北望,你今天跟张姐说的那个‘柳河理发联盟’,到底要搞多大?”
“你希望搞多大?”
周胖子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我希望……我希望有一天,柳河县的人想理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哪家店,而是——去挂那个牌子的店。”
“不管那家店是谁开的。”
陈北望看着他,眼神变了一下。
“胖子,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就是连锁的本质。”
周胖子愣住了。
“我……我说啥了?”
“品牌。你刚才描述的是品牌。客人认的是牌子,不是牌子后面的人。”
陈北望在那张格局图上,沿着解放路画了一个大圈,把三家店全圈进去。然后在圈旁边写了四个字:
"从头开始"
“周胖子的店,叫‘从头开始·东街店’。张姐的店,叫‘从头开始·老街店’。老刘的店,叫‘从头开始·中街店’。”
“三家店,一个名字。三种风格,一个标准。”
“东街店走年轻路线,老街店走老师傅路线,中街店——老刘不是从市里连锁店回来的吗?让他走专业路线。剪发前做头皮检测,剪发中用热毛巾敷脸,剪完送护发小样。把市里那套服务标准拿过来,在柳河县降维打击。”
周胖子听得眼睛越来越亮,然后又暗下去。
“老刘会愿意把招牌换成咱们的?”
“不是‘咱们的’。”
陈北望纠正他。
“是联盟的。你是第一家,张姐第二家,老刘第三家。以后还会有**家、第五家。每家店的老板还是自己,赚的钱还是自己的。但牌子是统一的,价格是统一的,标准是统一的。”
“那……那加盟费怎么算?”
陈北望在纸上写了一行数字。
"加盟费:0元"
周胖子瞪大了眼睛。
“不要钱?”
“不要钱。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所有店的洗发水、护发素、染发膏,统一采购。我来谈供应商。量大,价格就能压下来。省下来的成本,就是联盟的运营经费。”
周胖子张了张嘴。
“你这是……你这是做平台。”
陈北望看了他一眼。
“胖子,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词的?”
“手机上看来的。”周胖子挠挠头,“就那个,什么‘平台经济’。我看不懂,但觉得你说的跟那个有点像。”
“是有点像。但有一点不一样。”
“哪一点?”
陈北望把笔帽扣上。
“平台抽成。我不抽。”
周胖子愣住了。
“那、那你图什么?”
陈北望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店门口,看着解放路。
正午的太阳把柏油路面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热浪。街对面的杂货铺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嘴角挂着口水。一个老**推着小车慢慢走过去,车里装着几棵白菜。远处矿机厂的烟囱在热浪里变了形,像一根弯掉的筷子。
他转回来,在理发椅上坐下。椅子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像一声叹息。
“胖子,我跟你算笔账。”
他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你现在一个月流水三千八。按我说的改造完,涨到二十五块,第一个月保守估计流水一万二。刨去成本,到手六千。”
他在计算器上敲出数字。
“张姐改造完,流水从五千六涨到一万五,到手七千五。”
“老刘如果加盟,流水从三千五涨到一万,到手五千。”
“三家店加起来,一个月到手一万八千五。一年二十二万。”
周胖子看着那串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这么多?”
“这只是三家店。如果柳河县所有的发廊都加**盟,统一价格,统一标准,不再打价格战——”
陈北望又敲了几个数字。
“全县六家发廊,一年到手四十万以上。这还不算烫染产品的利润。”
“四十万的盘子,只要每个人多赚十块钱,全县二十八万人的日收入就增加两百八十万。”
他抬起头,看着周胖子。
“胖子,你赚的每一分钱,张姐赚的每一分钱,老刘赚的每一分钱——都在让这条街变好。这条街变好了,全县就会变好。”
“全县变好了,我在矿机厂造的收割机,才有人买得起。”
他把计算器清零,手机揣回兜里。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矿机厂的机器转起来,需要全县的人兜里有钱。你们兜里没钱,我的收割机卖给谁?”
周胖子愣了半晌。
“所以……你是为了卖收割机?”
“对。为了卖收割机。”
陈北望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周胖子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认识了二十年的发小,今天有点陌生。不是变坏了——是变狠了。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行。”周胖子最终说,“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从关店边缘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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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陈北望画完了七张图纸。
第一张:周胖子店里的改造图。落地玻璃、整墙镜面、LED灯带、新理发椅、洗发区改造。
第二张:张姐店里的改造图。原木色招牌、暖光吊灯、老式理发椅翻新、墙上挂柳河县老照片。
第三张:老刘店里的改造图。黑白灰简约风、头皮检测区、热毛巾消毒柜、产品展示架。
**张:三家店的统一门头设计。黑底金字的“从头开始”主标识,下面一行小字标注分店名称。右下角印一个统一的图案——一把老式理发剪和一把新式理发剪交叉,中间写着“柳河”两个字。
第五张:服务标准流程图。从客人进门到送出门,每一步标注动作和话术。
第六张:价格体系表。洗剪吹二十五元,烫染套餐八十八元起,头皮护理三十八元。全县统一,明码标价。
第七张:供应商谈判清单。洗发水、护发素、染发膏、烫发水、毛巾、消毒柜、理发椅、镜面——每一项标注市场价、目标采购价、预计降幅。
七张图纸铺在地上,铺满了周胖子店里所有的空地方。
周胖子蹲在图纸旁边,一张一张地看,越看越沉默。
“北望。”
“嗯。”
“你以前在省城,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北望把最后一张图纸的边角压平。
“汽配厂技术员。我告诉过你。”
“技术员能画出这种东西?”
陈北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在省城那两年,什么活都干过。装修工地搬过砖,广告公司打过杂。看多了,自然就会了。”
周胖子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
陈北望也没有继续解释。
他把七张图纸按照顺序收起来,卷成一卷,用橡皮筋箍住。
“明天,张姐会来找我们。”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天晚上,她会失眠。”
他把图纸往胳肢窝下一夹。
“走。”
“又去哪儿?”
“去你家。蹭饭。”
周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笑出来。
“我妈昨天还念叨你。说北望这孩子去了省城就不回来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周婶炖的排骨。”
陈北望推开门,解放路的晚风灌进来,带着柏油和尘土的味道。
远处矿机厂的烟囱在暮色里变成一道剪影。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亮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银行短信安静地躺着,余额没有变化。
但面板上的数字动了。
"柳河县常住人口:286,441人"
"今日预估居民总收入:311,518元"
"宿主抽成1%:3,115.18元"
"累计收益:12,426.75元"
多了四个人。
他不知道那四个人是谁。是从省城回来的?还是从外地迁来的?
不重要。
重要的是,数字在往上涨。一点一点地涨。像种子在土里,还没发芽,但已经在动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记得。”
他顿了顿。
“一直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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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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