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现在，真相大白了。
我可以走了。
走出侯府大门，阳光洒在我脸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那个被人嫌弃的野孩子。
我是沈云霆。
我是苏家的外孙。
我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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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走出侯府大门时，正好看见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你是云霆？"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个人，就是那个占了我十九年人生的假少爷——沈子谦，不，应该叫他张子谦。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问。
张子谦犹豫了一下，说："我......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我笑了笑，"你有什么可道歉的？"
"当年换子，是我爹做的。"张子谦低下头，"这十九年，我享受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我......我对不起你。"
"你确实对不起我。"我直言不讳，"但道歉有什么用？"
张子谦抬起头，眼眶微红："我知道道歉没用。但我想......我想弥补你。"
"弥补？"我看着他，"怎么弥补？"
"我可以把侯府的一切都还给你。"张子谦说，"侯府的产业、爵位、还有......还有林姑娘。"
林姑娘？
我皱起眉："哪个林姑娘？"
"就是......就是你的未婚妻。"张子谦的声音更低了，"当年老侯爷给你定的亲事，对象是林家的姑娘，林清月。"
"但......但我娶了她。"
我愣了一下。
我的未婚妻？
"她......她知道我是假的吗？"我问。
张子谦摇了摇头："不知道。当年成亲时，她以为我是你。后来真相大白，她......她很难过。"
"她说，她这辈子只认我一个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她的事，和我无关。"
"可是......"
"张子谦，"我打断他，"你不用把侯府的一切还给我。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我。"
"侯府的爵位、产业，那是你们沈家的。和我无关。"
"至于那个林姑娘......"我顿了顿，"她既然已经嫁给了你，就是你的妻子。和我更无关。"
张子谦愣住了："你......你真的不在乎？"
"我在乎什么？"我笑了笑，"我在乎的是真相。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可以走了。"
"走？"张子谦急了，"你要去哪？"
"回家。"我说，"回我自己的家。"
"可是......那是棺材铺啊......"
"棺材铺怎么了？"我看着他，"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是我爹娘住过的地方。那里才是我的家。"
张子谦说不出话来。
"张子谦，"我最后说了一句，"你不用愧疚。因为当年的事，和你无关。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但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张子谦问。
"你欠我的，不是侯府，不是爵位，不是林姑娘。"我说，"你欠我的，是一个道歉。"
"现在，你道歉了。"
"所以，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转身走了。
身后，张子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我回到城西的小院时，天已经黑了。
小院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老人，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棉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云霆！你回来了！"
我快步走上前，扶住他："爹，您怎么在外面站着？"
"我等你啊。"养父笑了笑，"你去侯府，我担心你......"
"我没事。"我扶着他进屋，"爹，我跟您说件事。"
"什么事？"养父问。
我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养父听完，沉默了很久。
"云霆，"他开口，"你......恨我吗？"
"恨您什么？"
"恨我......没有早点告诉你真相。"养父说，"如果我早点告诉你，你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爹，"我打断他，"您别说这种话。"
"当年的事，您不知情。是张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