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骂我不下蛋逼我洗裹脚布，我当场就笑了

她的声音突然沉下去。
"你是被卖给了赵家。"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三年前**去世以后我就开始查。查了三年。"
"你的婚姻、你丈夫的店、你婆婆的房子，全都跟一个叫赵明远的人有关系。周建国不过是个看门的。赵家才是把你锁在这个笼子里的人。"
"但我目前只掌握了外围信息，核心的东西还不够。"
她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你手里有什么？"
"**证据。聊天记录截图。还有一张赵总和周建国的对话截图，提到走账和限制我行动。"
"不够。"她说。"但是是个开始。"
她想了想。
"苏晚，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打草惊蛇。你手上那些截图够启动离婚程序了，但要动赵家，得有更硬的东西。"
"先保护好自己和孩子。我这边继续查。我会想办法让你拿到***和户口本的复印件，这些离婚立案必须要用。"
"你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万一事情提前暴露，你需要一个退路。"
"我爸。"我说。"他还活着。住在城郊。"
"好。但不要太频繁联系他。你的手机不安全。买一张新卡，用公共电话亭联系我。"
她把一个新的号码报给了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只有你有。"
她最后说了一句。
"苏晚，你熬了十二年。再熬几天。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拦住我了。"
我挂了电话。
窗外。
楼下的黑暗里，路灯照出一个人影。
一个男人站在单元门对面的树底下。穿深色衣服，看不清脸。
他站了一会儿。
抬头朝我的窗户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走了。
消失在楼道拐角。
我把窗帘拉紧了。
线
第二天凌晨三点。
我睁着眼躺了一夜。
身边朵朵的呼吸声均匀而细微，像一只小动物蜷在窝里。
我轻轻起身。
外面的客厅没有动静。王桂芬的房间在最里面，她睡得早，鼾声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到。周小曼的门关着，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说明她还在刷手机，但大概率已经睡着了——她总是举着手机睡过去，屏幕亮到天明。
周建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们已经分房很久了。他嫌卧室的床太窄——其实是嫌跟我睡在一起。
他睡觉的时候打呼噜。声音很大，有节奏。
我轻手轻脚拉开卧室的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
我停住了。
等了十秒。
客厅的呼噜声没有变。
我走出去。
他的外套还挂在门后。今天穿的那件，兜里有他的常用手机。
我没碰他手机。
我要找的是另一样东西。
记忆告诉我，苏晚的***被王桂芬收走了。户口本也在王桂芬手里。理由是"统一保管"。
王桂芬放重要东西的地方，是客厅电视柜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
锁是一把很小的铜锁。钥匙在王桂芬的钥匙串上，她睡觉时挂在床头。
我不能去拿钥匙。
但我在朵朵房间的矮柜抽屉里找到过一根铁丝——朵朵用来扎辫子的那种，被掰成了直的。
现在这根铁丝在我手里。
铜锁很旧了。我把铁丝伸进去，轻轻转了几下。
第一下没开。
第二下有了松动。
第三下，"啪"的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凌晨三点的寂静里，每一个声响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我停了三秒。
呼噜声照旧。
拉开抽屉。
里面有一个铁皮盒子，是装月饼那种旧铁盒。
打开。
苏晚的***。
朵朵的出生医学证明。
苏晚和周建国的结婚证（两本都在）。
户口本。
一个旧存折。
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打开来是一份手写的字据，字迹潦草，内容是——"苏晚自愿将名下位于××路××号房产无偿过户给周建国。"
落款处有一个签名。"苏晚"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我盯着那个签名。
原来的苏晚不是这个笔迹。日记本里的字虽然歪，但笔画结构跟这个完全不同。
这份字据是伪造的。
我用手机把所有文件拍了照。正面、反面、每一页。
然后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去。铁盒。抽屉。铜锁。
我把锁按回去的时候，留了一点小心思——锁舌没有完全扣到底。从外面看跟锁好了一模一样，但下次开的时候不需要钥匙了。
回到卧室。
关门。
朵朵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我躺下来。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天花板上，一闪一闪的。
我给林小染发了消息。把所有拍到的照片传了过去。
三分钟后，她回了。
"***复印件和户口本信息够了。结婚证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