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有大姑、二叔、隔壁的陈阿姨。红烧排骨凉了，没人吃。
看到他进门，所有人同时站起来。
"回来了！"李翠兰冲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恒子，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楚恒："……这跟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我看抖音上说，高考考生容易因为感情问题做出过激行为！"
大姑插嘴："会不会是被人骗了？网上那些骗子专挑学生下手！"
二叔摆手："不至于，恒子这么聪明的孩子，能被骗？我看就是高兴过头了，一激动脑子没转过来。"
陈阿姨掏出一个保温杯递过来："恒子，喝口热水，加了菊花的，去火。"
楚恒："……谢谢陈阿姨。"
他在沙发上坐下，发现红烧排骨旁边多了一碗鸡汤、一盘虾、半个西瓜。
李翠兰坐到他旁边，一只手拉着他不松开，像是怕他再跑了。
"恒子，你好好跟妈说，你为什么要复核？你觉得分低了？你觉得应该更高？"
楚恒夹了一块排骨放嘴里。
嚼了两口，咽下去。
"妈，我就是想查一查。不是觉得分低，也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们别紧张。"
"那你到底在查什么？！"楚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691分！全省第三！还要查！你要不要上天？！"
"可能吧。"楚恒拿起第二块排骨。
楚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
手机又振了。
这次是方瑶。
方瑶：恒子，听说你去教育局复核成绩了？真的假的呀？
楚恒看着这条消息。
上辈子的方瑶，此刻大概正在家里高高兴兴地跟**庆祝689分，然后在房间里偷偷给她叔叔方正国打电话："叔，成绩出来了，谢谢你。"
这辈子——
楚恒回了一条：嗯，查查看。
方瑶：啊？你691还查？太谦虚了吧哈哈哈
方瑶：不过话说回来，你申请复核的话，他们会查别人的吗？还是只查你一个人的？
楚恒盯着最后一条消息。
嘴角微微勾起来。
急了。
他回：不太清楚。应该只查我的吧。
方瑶：哦哦，那就好。我是说，那你别太紧张了，691已经超厉害了！(✿◡‿◡)
楚恒锁屏，把手机扔沙发上。
红烧排骨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很咸，很香，很久没吃过的味道。
他夹起第三块。
---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
楚恒被手机振醒。
不是闹钟，是微信群消息。
他迷迷糊糊点开一看——
高三一班的群，一夜之间从"恭喜楚恒691"刷屏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刘一鸣：兄弟们，我打听到了，恒子是真的去复核了，不是开玩笑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考700+？
王小雨：有没有可能是试卷改错了？多给了分？
李响：不是，多给了分他还去查？那不是自己坑自己？
刘一鸣：我分析了一下，恒子可能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应该全省第一。全省第一和第三差了不到十分，可能他觉得有些题改低了
赵明德（班主任）：@全体成员 关于楚恒同学成绩复核一事，这是他个人的选择，大家不要过度讨论，也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班主任相信楚恒有自己的考虑。请同学们把精力放在志愿填报上。
赵明德这条"灭火"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三分钟。
然后——
刘一鸣：那老赵你信他有正当理由？
赵明德：我信。
刘一鸣：那你昨天为什么追到教育局去拦他？
赵明德：……
赵明德撤回了一条消息。
楚恒看到这里，差点笑出来。
他退出班级群，发现多了几个新的聊天窗口。
有几个是其他班同学发来打听消息的。还有两个是其他学校的同学——消息传得够快的。
最让他注意的是一条来自同班同学温意的消息。
温意：楚恒，听说你申请了复核。
就这一句。没有表情包，没有问号连击，没有"你是不是疯了"的惊叹。
干干净净的一句陈述。
楚恒对温意的印象来自上辈子。
上辈子他和方瑶同一所大学。温意去了另一所985，后来成了行业里挺有名的数据分析师。
但让他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个。
是他退学后最潦倒的那段时间，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