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我一个人就行。"
韩笙的笑容微微凝固了零点几秒。
"你确定？烨华的体量——"
"我确定。"
空气安静了两秒。
韩笙的笑容缓缓恢复——但这一次，笑容底下的东西变了。
"那祝你顺利。"
他转身走了。
钱浩等韩笙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凑到褚肆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肆哥，你疯了吧？拒绝笙哥？你不怕他——"
"怕他什么？"褚肆打了个哈欠，"最差也就是火了我呗。"
钱浩的嘴张了张。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一个不怕被开除的人，在公司里是没有弱点的。而一个没有弱点的人，是所有人都搞不定的。
钱浩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龚烨会选褚肆了。
不是因为褚肆多有才华。
是因为这个穿拖鞋吃辣条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
不在乎。
而"不在乎"这种东西，在一群拼命讨好的人中间，反而成了最刺眼的存在。
下午五点，马鸣远又来了一次。
这次他没叫褚肆去会议室，而是直接走到褚肆工位旁边，弯下腰，压低声音。
"小褚，明天下午三点，烨华那边要做个品牌诊断沟通会。你准备一下，流程方面你来主导。"
褚肆正在手机上跟方磊语音下棋。
"嗯。"
"先做个简短的分析框架——不用太复杂，十页以内就行。"
"嗯。"
马鸣远等了两秒，似乎在等褚肆追问细节。
但褚肆没追问。
他只是"嗯"了。
马鸣远站直身体，脸上的表情又出现了那种困惑——他搞不明白，一个接到天价项目的人，怎么能"嗯"得这么云淡风轻？
他搞不明白。
但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搞不明白的事情，往往意味着对方比自己站得更高。
马鸣远走了。
钱浩看到了全程。
他迅速打开了微信工作群，给自己的好兄弟——行政部的小刘——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帮我查个事。褚肆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