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后，成绩出来了。
王建华老师站在***，手里拿着成绩单，表情很奇怪。
那种表情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个无神论者亲眼看见了鬼。
"林一凡。"
又是我。
全班齐刷刷看过来。
"这次周测，你考了——"
他顿了顿。
"87分。"
教室里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赵大壮"噌"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笔飞了出去，正好扎在前桌陈小龙的后脑勺上。
"多少？！"
"87。"老王重复了一遍，声音都硬了，"你没听错，我也没念错。"
"不可能！"赵大壮叫了起来，"他上次才38！两周涨49分？这比彩票中奖的概率还离谱！"
我坐在座位上，自己也有点懵。
87分？
这个分数放在全班，已经是中等偏上了。
老王把试卷发下来，特意走到我跟前，弯下腰，压低声音："林一凡，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找人**了？"
我："王老师，这是在教室里考的，您全程监考。"
老王愣了一下。
是啊，他全程盯着呢。
他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又看了一眼成绩单，嘴里嘟囔了一句。
那句话我没听清，但从口型来看，好像是"见鬼了"。
赵大壮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拽着我的袖子，表